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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我回老家村庄参加了一场葬礼。出殡时，电子炮车模拟出的鞭炮声震耳欲聋，直冲云霄。老家多年前就已禁放鞭炮，这种以液化气为燃料发声的电子炮车便应运而生了。那辆皮卡电子炮车，在送葬队伍中缓缓行进，发出声声炸响。大人、孩子围拥着它，迤逦前行。人们不躲不闪，顶多是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以避免那巨大的声响伤害耳膜。
在送葬人流里与我并肩走在一处的曾叔，指着电子炮车，大声对我说：“现在的人忒能耐咧！你听听，它模仿的鞭炮声有多像，比那真的还要响亮很多！而且，这玩意儿不污染空气，不产生垃圾，还贼稳妥，崩不着人。你说，这玩意儿多好！”
我点点头，凑近曾叔的耳朵回道：“叔说得没错！这东西确实不赖，声音效果好，无污染，还安全。特别是它的安全性，”我竖起大拇哥指，“简直是这号的，可以说是人畜无害啊！”回应完曾叔，我突然想起了童年时期，在一场葬礼上被“二踢脚”崩瞎一只眼睛的称意，思绪也随之飞回了五十多年前……
称意似乎比我大一岁。我们同是1970年夏天入学，曾在“育红班”和一年级同窗一年多。
印象中，刚入学时，称意在一众同学里格外显眼。说他显眼，并非因他个子高。实际上他比一般同学还要矮些，胖乎乎的，长相也并不出众。他的显眼，就因为他穿的衣服是用缝纫机“砸”出的细布裤褂，合身又挺括，很是洋气；而我们大多数孩子穿的都是粗布“家作衣”，有的甚至打着补丁，很少有合体的，透着几分寒酸。
很快，我们就了解清了称意的家庭情况。他家有“外援”，他爹在北京一家工厂当工人，月月都把工资寄回家。家里有六十多岁的奶奶和三十来岁的娘，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家境本来就优于一般家庭，他奶奶这个“老太君”又特别宠溺他这个“长子长孙”，对他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买月亮，好吃好玩好穿戴都得先尽着他。他成了家里“说一不二”的“小皇上”，那威风劲儿甚至盖过了他家的“老太君”。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称意，养成了好谝好胜、好出风头，却又厌学、贪玩的性格。
关于称意的争强好胜、好出风头，我在博文《小学忆趣：快乐儿童节》里曾经有过记述。他的厌学、贪玩，至今我能够清晰记起的，就是我们读“育红班”和一年级时，教我们的老师送给他的一个名号——课堂“搅屎棍子”。那时我们上课时，他很少能安静地听老师讲课，不是与同桌说话，就是跟前后桌打闹。老师把他拎到讲台一侧，让他离开同学，站着听讲，他却冲同学们做出各种滑稽表情，逗得同学们哄笑不已，直闹得整个教室沸反盈天。实在没办法，老师把他逐出教室。等到下课时，他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跑到哪儿玩去了。
他在家里养着一群鸽子，还有两条狗。为拉拢同学跟他成为好朋友，他经常跟这个同学许愿给只小狗，跟那个同学又发誓给鸽子。但后来兑现承诺的，好像一个也没有。
小小的称意，是个富有心机，又思维灵活的家伙。这在我们一帮同龄人中，鲜有人能与之比肩。一事当前，当他拿不准事情是否对自己有利时，便以一种呆愣愣、傻乎乎的表情示人，不再说话。有人以为他是犯傻，其实他是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尽可能找到一个准确答案。遇到他能拿捏得住的事，他会极端化地发挥到“逮到蛤蟆攥出尿”的极致；一旦遇到他不能掌控或无法拗过去的事情，他便会做出低眉顺眼的样子，表现得俯首帖耳。
记得我们刚刚读一年级的那个春天，称意常常把他的两条狗带到学校。黄色的是一条土狗，另一条是狼青，都被称意训得极其听话。两条狗个头高大，威风凛凛，同学们见了没有不害怕的。到了学校，称意会让两条狗蹲在大门外或我们教室门外，同学们都得绕着走。
称意总带着两条大狗上学，经常惊得同学们吱哇乱叫，老师几次要求称意把狗关在家里，但总是被称意含含糊糊地应付两句，过后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那天上午，教我们的袁老师终于不干了，她明确要求称意，一次也不准再带狗来上学。这位袁老师是称意的一个远房本家姐姐，平日里对我们慈爱有加，没发过脾气，称意根本不买她的账。称意仰着一张胖脸，嘻嘻笑着说：“哪是俺带它们来的，是它们愣跟着来！”
袁老师一脸严肃地说：“愣跟着来也不行！你必须把它们撵回家去，实在不行把它们锁在你家院子里。”
称意笑着摇摇头，说：“没用，锁不住！它们是狗，俺家那墙头挡不住。你锁上大门，它们会从墙头上面跳出来的！”说着，称意伸出两只胳膊作一个飞跃的动作，引得同学们大笑起来。
袁老师急了，厉声说道：“你就不会用绳子拴住它们，嗯？我看你是故意捣乱，不想上学啦？”袁老师手一指教室外，“你现在就把你的狗带回家，然后再回来上课！”
称意歪头看着袁老师，愣了片刻，点点头，露出一抹浅笑，说：“行，俺这就带它们回去！”说着，抽身出了教室。
哪知称意这一去，竟整个上午再没回来。到了下午，他又来上学，他的两条狗依然跟着来了。袁老师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他问：“袁称意，上午让你带狗回家，你为什么竟不回来了？这下午又带来了，你是真不想上学了吗？”
称意一脸的平静，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说：“头晌儿俺就是按你说的带回去了！可俺回来，它们便又跟着。没办法，俺就在家看着它们了。下午俺再不来上学，就更不对了呀！是不是？要不这样，你上俺家去跟咱奶奶说吧，开除俺算了！”没想到，这称意反倒把袁老师将了一军。称意家的那位辈分高、脾气又大的老太君，疼爱、娇惯孙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袁老师无论如何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的。她无奈地摇摇头，指着称意说：“好，你等着吧，会有好果子吃的！”
称意以为自己赢定了，他知道袁老师不敢去他家跟奶奶说开除他这件事的。他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袁老师那句“会有好果子吃的”的话，依然让称意心里不踏实，因此，整个下午，称意表现出了少有的安稳。
到了下午放学时，校长在我们的教室外拦住了称意。我们一帮同学都收住脚步，围拢上来，想看看校长如何处置称意这个“捣蛋鬼”。那时，称意的两条狗就在人群外来来回回地绕着圈地跑。就听校长说话了，校长的话音调不高，语速也不快，却透着巨大的威严。校长说：“袁称意，咱这里是学校，不是大街、场院，更不是你们家！你总是带着狗来上学，是在扰乱整个学校的教学秩序！你的老师要求你把狗关在家里，你却胡搅蛮缠，屡教不改，就冲这一点，学校就可以把你开除回家！我明确告诉你，如果你依然如故，拒不悔改，光开除你还不算完，我还要给你爹写信，让你爹回来，狠辣辣揍你一顿，把你的屁股打烂，看你还调皮捣蛋不！”
称意鸡啄碎米般点着头，满脸悔改的神色，不住地小声说着：“以后不敢了！改，改，俺一定改！”那以后，称意的两条狗再也没有跟他到过学校。
在称意的脾性中，还有乖戾和跋扈的一面。眼前之事对自己有利时，他便满脸的爽朗明媚，又有几分得意与不屑；发现于自己不利，他会立刻脸露愠色，甚至暴怒，歪头噘嘴，横眉立目，一副“我有脾气我怕谁”的架势。天不怕地不怕，是他一贯的神态；翻脸不认人，也是他常有的表现。他这种怪诞不经的脾性，使得他很难有朋友。可他也想有一班要好的朋友，还总想着当“孩子王”，自己说了算。于是，便常常向同学许诺给这、给那的，但都是“画饼”而已。再加上他不爱学习，是出了名的调皮孩子，最终也没有几个走得近的同学。他并不死心，依然幻想着，用送狗、送鸽子、送玩具的空头支票拉拢同学，成为好朋友。
印象中，是我们一年级秋假结束后的一天，记得是一次放学的路上，称意突然拉住我说：“你稀罕这玩意儿吗？”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一块小小的磁铁，那上面还附着着一些生锈的小铁钉、亮晶晶的滚珠什么的。那时，在我们学校，有几个男生手里拿着这种能吸铁的小石块儿玩，我们都称为“吸铁石”。在那个玩具少得可怜的年代，“吸铁石”这种凡是铁物件都能吸住的东西，无疑成了男孩子们心仪的宝贝。我当然稀罕并渴望拥有一块啊！我看一眼称意手中的“吸铁石”，不无羡慕地说：“哦！是吸铁石啊！俺当然稀罕，你肯把你的给俺玩吗？”
称意翻着眼睛看看我，确认我说的不是假话，笑了，说：“那咱俩做哥们吧！跟俺做哥们、做好朋友，每天上学、下学咱俩一起走，俺就给你，怎么样？”
一听这话，我当时心里一喜，伸手就要从称意手中去拿那块吸铁石。但称意拿着吸铁石的手早已缩回了衣兜。我一下子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称意，不是别的哪个同学，他的话是不能当真的。我随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尽量用淡淡的口气说：“有什么可稀罕的，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水喝，你自己玩吧！”说着，我转身要走。
称意一把拉住我，说：“哎！俺真想给你一块的，就在俺家里呢，不信你跟俺到俺家看看！”
称意这话，又一次吊起了我的胃口，我问：“你说的是真的？”
称意发誓道：“骗你俺是狗！你到俺家看看，真有！”
我点点头，跟着称意到了他家。在他家西屋靠北墙的躺柜上，放着一台比砖头还大的戏匣子，这在我们村也是很少有的稀罕物儿。在屋里，不见称意往外拿吸铁石，却见他抱起了那个戏匣子。我问：“你的吸铁石呢？”
称意不说话，又拿出一个小螺丝刀，很快把戏匣子的后盖打开了。他用螺丝刀指着戏匣子喇叭后的一块厚厚的圆形东西，说：“看，这就是吸铁石，不信你试试！”说着，把螺丝刀递到我手中。我接过螺丝刀，伸向那块圆东西。还没有触到，就听“啪”一声，螺丝刀被吸了过去——千真万确，那是块吸铁石！但我没有高兴起来，因为那东西还长在他家戏匣子上，他如何会给我呢！
称意拿回螺丝刀，快速把戏匣子后盖装好，说：“这块吸铁石一定给你，只是得等俺家这戏匣子坏了，俺再把它拆下来给你，行不？”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而是转身往外走。称意扔下手中的螺丝刀，跟着我到了他家大门外，再次发誓说：“俺保证，等戏匣子坏了一定把吸铁石拆下来给你。如果不给你，俺就是小狗！”
这次，我依然没说话……
最终没能等到称意家戏匣子坏掉，称意就出事了。
就在那一年初冬时节，村子西头的一个老太太故去了。在那场葬礼上，出殡时有一个环节，在村里的“丁”字街口“停棺谢孝”，即送葬队伍停在那儿，身着孝衣的男人们跪在地上，对送葬的乡亲表达谢意。同时，喇叭要“呜哩哇啦”地吹，炮仗要“嗵嗵嘎嘎”地响。就这样停十来分钟，送葬队伍再重新上路。
在“停棺谢孝”的那十来分钟，一些人围着那些吹鼓手看他们如何卖力地吹喇叭。但更显热闹的还是燃放炮仗的场地，大人们围着看哪挂鞭更脆响，那个“二踢脚”打得更高，并不时发出惊呼呐喊；而我们这些孩子，则盯着那些燃放着的鞭炮，捡拾那些没有炸响的“截捻”鞭，或是争抢那些打到空中却没能炸响的“二踢脚”。
那时的炮仗质量都很差。尤其是“二踢脚”，打得不高不说，还有很多“一响”的，即只是下面一节响，打上去的那一节却不响了。等到那节没响的“二踢脚”“倏”地从空中落下，孩子们便发疯般抢夺。但那些看似“一响”的“二踢脚”却是极其危险的。有的在回落过程中，到半空时“嘎”地又响了；也有的回落到地上，突然“嘭”一声又炸了。人们为安全起见，总是等到那些“一响”的“二踢脚”落地后，稍作停顿再去抢。
胆大的称意，为了能抢到更多的“二踢脚”，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把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眼里只盯着“一响”的“二踢脚”，一落地，他便冲上去伸脚踩住，并把那些想伸手去抢的人撞出去老远。踩住后，他在弯腰捡拾的同时，又仰头望向空中，找寻新的“一响”的“二踢脚”。很快，称意就抢得了十几个“二踢脚”，他的两个衣服口袋里装满了，左手还攥着两三个。就在他又踩住一个，抬眼望向空中时，一个从空中落下的“二踢脚”在他的右眼处“嘎”地炸响了。称意发出“呀！”一声，右手死死捂住了右眼，佝偻着腰蹲了下去，鲜红的血已经顺着他的手臂淌了下来。人们大声呼喊起来，嚷道：“快！快送药铺！”随即，一个身材高大的老汉，抱起称意朝着村子的药铺跑去。后面，是包括我在内的一大群人，“呼啦啦”一同跑向药铺。
那时，村子里的药铺在村西头一条窄巷深处，是三间局促逼仄的青砖老屋。进了药铺院子，因为人太多，我们几个小孩子没能挤进屋内。就听村里的医生、那个我叫“二女姑”的人说：“快把手拿开让我看看！”随即又听“二女姑”嚷道，“哎呀！坏了坏了，眼球都出来了！快安排大车送县里的医院吧，我跟着一起去！”
从屋里跑出几个人去生产队套车了。很快，队里的大车把称意送到了县里的医院。听说，到了县里的医院，只作了简单处置后，便又马不停蹄地转到了北京……
我们再次见到称意，是转过年来的初夏时节。称意从北京治完眼睛回到了村里。他安上了一只假眼。人们围着他仔细端详着，问他那只眼舒服不舒服？能不能看见东西？用不用定期上油？称意仰着那张胖脸，神气活现地说：“跟真的没区别，一样一样的，忒舒服，哪用得着上油？”那神态、那口气，似乎那只假眼比真眼还真，还金贵。
本来就不爱学习的称意，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再次回到学校的他留级了。
从那以后，我与称意几乎再没有交集。后来，大概是上世纪的1979年吧，他接父亲的班到了北京工作。
听说在北京当工人的称意，养鸽子，制鸽哨，养狗，养蛐蛐，这家伙爱玩的脾性一直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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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稿：灿烂阳光 审核：晓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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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34条）
皮王称意淘气一生，却能得到县官老爷为他列传，也真是有福气呢。羡慕嫉妒恨。
@晓舟同志：哈哈，这皮王真的不令人待见，上学时劣迹斑斑，就是学渣一枚！感谢周兄留评，恭祝安好！
这个称意不仅顽劣，还狡诈、阴险多谋，炸瞎他一只眼是报应，是教训。但这种报应、这种教训对他好像不起作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尽管他去了北京，按他这种劣根性、这种人品，估计他的人生今后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好到那里去。我也见过一个贵州姑娘被鞭炮炸瞎了一只眼睛，本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天天只能用纱布包住那只眼睛，到上海治疗，好像也是要装一只假眼，让她的漂亮大打折扣了。
@四格格：这个称意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上学时调皮捣蛋，算是学渣。虽无大恶，但终归不让人喜欢。感谢格格老师美评，恭祝冬安！
您文中写的吸铁石我小时候也玩过，用它吸铅笔盒、吸发卡、吸图钉、吸削笔刀等，玩得不亦乐乎呢。您文中的“二踢脚”，我们那里叫它为“哑炮”，很危险的 ，吃这哑炮亏的人真是层出不穷。那个称意顽劣狡诈虽可恶，但因逞强好胜，伤了眼睛也令人唏嘘。
@轻品慢尝：劣迹斑斑的称意，被炮仗崩瞎眼睛，确实是因为其顽劣所致，他虽无大恶，但其脾气秉性是不受人喜欢的。感谢刘老师美评，恭祝冬安！
鸣虫将儿时同学称意的童年往事与命运灵动鲜活，情景交融抒写，让人感受到长辈若过度溺爱，会有害孩子的健康成长。爱孩子，如何去爱，鸣虫内涵丰厚的此篇精美佳作，发人深省，极具社会意义。
@锦瑟黎燕：是的，优渥的家庭条件，再加上溺爱、娇惯，成就了一个顽劣异常、好勇斗狠，不计后果的称意。感谢精到美评，恭祝冬安！
铁骑轰鸣破晓空，仿真雷动震苍穹。
千钧电火催春至，万响喧哗胜旧风。
耳畔惊涛吞巷陌，人间鼎沸庆年丰。
硝烟不染清洁界，唯有声威四海同。
@阳光笙箫支剑笙：感谢支老师美评，恭祝冬安！
《尚书.大禹谟》有云：满招损，谦受益。古人的话是没有错的。人还是夹起尾巴老老实实的好！
@王志学四连笔记：您的美评富有警示性哲思意味，感谢！恭祝冬安！
顽皮的称意被二踢脚炸瞎了眼，还那么幽默乐观，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我们村也有一个玩鞭炮炸瞎的，是我的同学。看来，鞭炮真不是好东西。
@梦菊：哈哈，这样的人往往很皮实，那年称意被炸伤后，我们一班小孩子始终在后面跟着，没听他哭一声。按我们这里的说法，这样的人有点“二二乎乎”，能吃皮肉之苦。感谢您的美评，恭祝冬安！
看起来现在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也是有道理的。那时候被炸伤的人不少。但这个称意被炸又似乎有某种天谴的意思。人太狡诈早晚会被“折耗”，也是一种警告。
@惑矣：感谢您的美评，恭祝冬安！
皮大王受苦了！那炮仗“二踢脚”真吓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形容称意。文笔好！
@ch雪梅：感谢您的美评鼓励，恭祝冬安！
佳作也，值得拜读。
@2272 张英辅：感谢张老师美评，祝安好！
这个叫称意的皮王被鸣虫老师用笔立在纸上了，人们常说“学校、家庭管不了的学生社会管。”但称意终究有个好爸爸，坏眼睛在北京换新的了，还去接班当工人，成了皇城根的人。这故事有点黑色幽默。
@淡墨：这家伙的命还是不错的，生在那个年代，允许接班。如果再后错几年，他接不成班，他人生就得改写！命运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感谢您的美评，恭祝冬安！
称意的乖戾跋扈、调皮捣蛋，最终害了他自己。好在他心态好，并没有因为这个打击而自卑。
@难诉相思：这家伙好像永远不会自卑，永远都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感谢院长美评，恭祝冬安！
只是看捡炮仗的小小子，信口说说而已！啥意思也没有！就是说小孩子淘气。多谢！
@王志学四连笔记：感谢您！冬安！
这个小顽童被家人惯坏了，也许是老天爷想帮助他的家人教育教育他吧。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接受教育，有所改进。
现在有人嚷嚷要全面恢复燃放鞭炮，我是十分反感。以前城市里每年都有燃放烟花爆竹出事的，过个节，消防员、医生都高度紧张。城市里居住密集，车辆多，一旦出事后悔莫及。农村家家有院子，地广人稀，只要注意防范，出不了大事。
@地质之花：所言极是，感谢您精到美评，恭祝冬安！
竟然有这么皮的男孩子。现在的男孩子大都被娇养弱了。要是生在战争年代，他大致可以成为李云龙式的人物。
@霁月：这样的人，孩子时就心机如此深重，长大后肯定了不得！感谢美评，恭祝冬安！
家教，对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娇宠溺爱，必然养痈遗患。
@一池烟雨：感谢您的美评，恭祝冬安！
人的两级是最能记住的，一极是特别优秀的，一极是特别调皮捣蛋的。鸣虫老师通过一个个鲜活的故事，把儿时同学称意的调皮捣蛋和只诺不承的儿童心机描绘得栩栩如生。儿童时代的事无伤大雅，称意进入鸣虫老师的回忆中，也是幸事。
@诚厚：感谢诚厚老师精到点评，迟复为歉，恭祝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