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和他的弟子们（1）颜回篇
1
颜回13岁入学。
那时的颜回性格内向，少言寡语，看起来有点呆。
孔子说：“我整天给颜回讲课，他从不表示异议，像是个蠢人。私底下看，遇事他也有自己的看法，颜回也不笨。《论语2-9》
这是孔子最初对颜回的肯定。
孔子办私学，学生是清一色的小小子。十多岁的男孩子，正是顽劣的年纪。聚集在一起，就能上房揭瓦。孔子正愁小子们不好管理，就来了个不一样的颜回。
颜回生性老实，像一只乖乖的小绵羊。无论孔子说什么，颜回都奉为经典，而做事，也从不越雷池一步。
孔子喜欢颜回这样的学生，好管理，用不着多费神。于是，孔子把颜回树为弟子们的榜样，有事没事就夸他几句。
俗话说，人抬人高。
在老师的褒扬声中，颜回在师兄弟中的威信日渐提高。
颜回木讷，不大引人注目。老师的抬爱让颜回从心底里感激。他只有用十二分的听话加十二分的勤奋回报老师。
孔子说：“颜回对我说的话没有不心悦诚服的。”《论语11-4》
孔子说：“能坚持不懈听我话的是颜回！”《论语9-20》
孔子说：“颜回这孩子，真让人怜惜！我只看见他不断的进步，从没看见他放松自己。”《论语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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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颜回刻苦钻研的精神也确实让师兄弟们佩服。
只是，孔子的学校，是中国第一个面向平民招生的私立学校。
那时候，没人专门写书给人看。孔子和他的学生是没有教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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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的学生学礼仪，学驾驭马车，学射箭，学唱歌，学乐器的演奏。这些都是作为贵族应该掌握的本领。学生学习的终极目标是出仕，士是贵族阶层的最低一级。
孔子教学，以学生自学为主。文化课，老师主要是教学生认字、写字。
孔子的学生，不分年级，不分班级，也没有毕业、升学这些事，自然也就不需要考试。
这样的教学状况，学生学业的优劣不易分辨。但颜回学习的刻苦认真大家是看得见的。老师又经常表扬他，大家就公认颜回是第一名。
一次，孔子问子贡：“你和颜回谁更好？”
子贡是个谦逊的人。他说：“我怎敢和颜回比？颜回听到一就知道十，我听到一只能知道二。”
听了子贡的回答，孔子说：“你是不如他，我和你都不如他。”《论语5-9》
孔子对颜回的重视，由此可见一斑。
3
颜回是不是真正的第一名呢？
这个不好说。
没有任何形式的考试，拿什么做标准来衡量呢？
只是，颜回做不了官是肯定的。
孔子在鲁国做官，做到了宰相，相当于现在的国务院总理。
在孔子的提携下，他的许多弟子都走上了仕途。
孔子让冉求、原宪给自己当管家；让冉雍、子路给季桓子做家宰；让子游做武城宰，让宓子贱做单父宰，却没给颜回安排任何官职。
是颜回自己不想当官吗？
不是。
颜回曾向孔子讨教治理国家的方法。
孔子对颜回说：“用夏代的历法，乘商代的车子，戴周代的礼帽，奏《韶》乐，禁绝郑国的乐曲，疏远能言善辩的人，郑国的乐曲浮靡不正派，侫人太危险。”《论语15-11》
如果颜回不想做官，他就不会问治国的问题。
可能的情况是，老师做官了，许多同学也都跟着老师走上仕途，颜回觉得老师把他给忘了。他不好意思跟老师开口要官，就借着问为邦之道向老师表达自己的意愿。
鲁哀公曾经问孔子舜的冠冕是什么样子的，孔子不理鲁哀公。鲁哀公说：“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孔子说：“舜做君主，举贤任能，你不问这些大事而问他的冠冕，我就没有立即回答你。”《孔子家语-10》。
颜回问治国之道，孔子不谈用人之道，不谈国计民生。却谈什么帽子、车子。
可见孔子是在敷衍颜回。
作为老师，孔子最清楚颜回的底细。他不推荐颜回做官，就说明他认为颜回做不了官。
4
孔子丢了官，开始了十四年之久的“周游列国”。
孔子就是想换个地方继续从政。
只是他考虑不周，没想想他带了一群学生，人家安排了他们，自家的公务员得有多少人下岗？再说，哪个国家的人愿意接受一个外国集团的领导。
孔子这个团队所到到之处，不是被围困，就是造驱逐，有时甚至饿肚子。
跟着孔子出国，弟子们原本充满着美好的憧憬。严酷的现实让他们失望了，怨愤之心油然而生。此时，维护周礼就成了孔子和弟子们之间的粘合剂。
颜回问仁，孔子说：“克制自己，完成复礼大业就是仁。等到周礼恢复，天下就归仁了。”
颜回问：“具体该怎么做呢？”
孔子说：“不符合礼的不要看、不要听、不要说、不要做。”《论语12-1》
孔子的学生不喜欢思考。颜回也不想，自己不看、不听、不说、不做不符合礼的事，怎么就能恢复周礼了呢？
颜回就是老师指到哪，他就打到那。他就规规矩矩做人。
这下，颜回又成了大家的榜样。当弟子们因失望而闹情绪时，孔子就拿颜回做标杆。
“看人家颜回，就能长期保持仁。你们就只能坚持一两天。”《论语6-7》
孔子总是夸赞颜回，子路不服气。
一次，孔子对颜回说：“用我就干，不用我就把本事藏起来，只有咱俩能做到。”
子路不认可老师的说法。他问老师：“你若统帅三军，让谁跟你去？”
意思是，颜回有什么本事？根本就没人用过他，有什么藏不藏的。
孔子是谁？他当然不能让子路得逞。
孔子说：“赤手空拳打老虎，不管深浅就徒步过河，死了也不知道后悔的人，我也不用他。”《论语7-11》
孔子以攻为守，保住了颜回的面子。
5
颜回24岁跟着孔子出国，留下了5岁的幼子和年轻的妻子。等到回国，儿子已是19岁的大小伙儿了。
14年，颜回对妻子没尽丈夫的责任，对儿子没尽养护的责任，对父母没有尽孝道。
现在他回来了，功不成名不就，两手空空。
儿子已不认识父亲。
要说，一切从头开始也不算迟。
颜回38岁，儿子19岁。这样两个壮劳力，就是去种地也不至于挨饿。
但颜回不会去种地。
他记得老师说过：“君子谋道不谋食。挨饿的都是种地的。君子忧道不忧贫。”《论语15-32》
樊迟想学种地，老师都说他是小人。《论语13-4》
颜回也可以做老师。他的许多师兄弟都是做老师的。也没听说他们的日子过得如何艰难。
颜回做老师了吗？找不到相关资料。
反正颜回回国之后，住着破房子，吃了上顿没下顿。也不知道他的父母妻儿是不是跟着他受罪。
孔子心里清楚，颜回的贫困和自己不无关系。
他带着弟子们出国，原本是为了谋求更好的发展。他明知道颜回不是做官的料，就是出国也没有发展前途，还是让颜回抛家弃子跟着自己出走。
但孔子就是孔子。他就说：“颜回真是高尚啊！一箪饭，一瓢水，住着简陋的小屋。这么穷困清苦，别人早就受不了了，颜回还是那么快乐。高尚啊！颜回。”《论语6-11》
孔子给颜回的穷困罩上了光环，掩盖了颜回穷困的原因。
6
颜回真的快乐吗？
还是听听颜回的自白吧：
我抬头仰望，像大山高耸在眼前；我用力钻研，却如岩石般坚硬。看着在前面，忽而又到了后面。
老师诱导我，扩大我的知识，约束我的言行。老师推着我，想停都停不下来。我努力向前走，只觉得精疲力竭。好像一个高大的东西在我前面。我想跟上去，却找不到路了。《论语9-11》
颜回快乐吗？他活得好累。
颜回这么累，他在做什么？
他在学习。
老师的赞扬是鞭子。鞭子不断地抽下，颜回虽精疲力竭，但他不能停下来。
只到实在扛不住，病倒在床上。
孔子的学问是什么? 是高等数学吗？是量子力学吗？怎么会像珠峰高不可攀，像钻石坚不可摧？
都不是，只是文字。
说到文字，即使艰涩，也总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清楚。好老师孔子就在身边，随时可问。
7
颜回很少向老师提问。
老师说：“对圣人言要存敬畏之心，照着做就行了。”
在颜回的心目中，孔子就是圣人。对于孔子的教诲，颜回总是“我虽不能领会您的意思，也一定照您说得去做。”《论语12-1》
归国之后，生活安定下来。颜回想把他这一生从老师那儿学到的东西整理一下。
先说读书的目的。
老师说：“读书三年还不能做官挣谷吃，那是没有的事。”《论语8-12》
老师说：“读书是要做人上人的。”《论语13-4》
老师说：“国家无道做官拿俸禄是可耻的。”《论语14-1》
子路说：“君子不能不做官。不做官就是对君主的不义。”《论语18-7》
显然，这也是老师的主张。否则老师不会领着大家周游列国。
颜回的脑子乱了。他弄不清老师的主张到底是什么。
再说礼。
老师说：“克制自己恢复周礼就是仁。”《论语12-1》
老师说：“管仲不懂礼。国君立照壁，管仲也立照壁。国君有放空酒杯的台子，管仲也有放空酒杯的台子。”《论语3-22》
老师说：“管仲仁。没有管仲，我们就成为夷狄统治下的臣民了。”《论语14-17》
颜回又被困住了。既然仁的终极目标是复礼。管仲不按礼办事，他怎么算是仁呢？
三说仁。
老师说：“在上位的人厚待自己的亲属，老百姓就会兴起仁的风气；君子不遗弃老朋友，老百姓就不会对人冷漠无情。”《论语8-2》
这是说，要亲近自己的亲朋，有了好处要想着他们。
可老师还说，仁者爱人泛爱众。《论语12-21》、《论语1-6》
如果当政者用人，他是用自己的亲朋故旧呢，还是用与他没有关系的贤人呢？
颜回又走不通了。
颜回真的是找不到路了。
老师提倡“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论语10-8》又说“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论语1-14》
老师教导“主忠信”， 《论语1-8；12-10》又说“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论语13-20》
无论向那边走都是高墙壁垒。
心情忧郁加营养不良，颜回终于挺不住了。
颜回太累了，他想休息一下。于是，他闭上了眼睛，却成了永远。那是在颜回归国之后的第三年,那年，颜回41岁。
8
颜回死了。
颜回的父亲颜路去找孔子，要他给颜回买个椁。孔子说没钱。颜路说，没钱就卖掉你的车子。
孔子说，我的儿子死了我都没卖掉车子给他买个椁。有才没才也都是自己的儿子。我做过大夫就不能步行了。《论语11-8》
颜路死了儿子，怎么会让儿子的老师给买个外棺呢？
颜路有他自己的理由。
颜回13岁跟了孔子到41岁死去，整整28年几乎什么都没做，就是跟着孔子学习。
孔子做官了，携带着他的许多弟子都做了官，他成天说颜回是一等一的好学生，可就是不给他安排工作。
孔子出国，明知道颜回家里不富裕，年轻的妻子幼小的儿子都要靠颜回养活，却还是把颜回带走了。
走就走吧。既然你没本事在国外给颜回找到工作，你就该打发人家回家。十四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四年？
颜回回来了，家里穷的叮当响。颜回不是找点营生养家糊口，却像中了魔似的鼓捣孔子那些东西。
作为老师，孔子不但不劝阻，还在那里煽惑：“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颜路认为，颜回就是孔子害死的。让他买个椁算是便宜了他。
9
孔子去看颜回，就见颜回躺在灵床上，面容消瘦，满头白发。那个对他比自己的父亲还好的学生走了，孔子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禁大放悲声：“啊呀呀！老天爷杀害了我了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论语11-9》
跟随孔子的人说：“夫子哭得很恸。”旁边就有人说了，“有那么悲伤吗？他不为这个人悲伤他为谁悲伤？”《论语11-10》
颜回对孔子，那是孔子的亲儿子孔鲤都比不了的。
当年，少正卯和孔子同时办学，孔子的学生几次三番跑到少正卯那儿听课，唯独颜回守着孔子不离开。《论衡·讲瑞》
周游列国期间，孔子师徒在陈蔡之间遇厄，连续7天没饭吃。弟子们饿得爬不起来，不满的情绪在弟子间蔓延。连子路、子贡都不高兴了。大家对孔子的学说产生了怀疑。只有颜回对老师一如既往的信服。
孔子提出一个问题：《诗经》里说，“不是犀牛也不是老虎，它们却在旷野上徘徊。”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是我们的学说错了吗？
子路说，是我们的仁德或者是智谋不够吧？
子贡说，是老师的道太大了吧？我们是不是该降低一些要求呢？
同样的问题问颜回，颜回说：“是老师的道太大了，天下容不下。他们不用我们的道有什么？这才显出我们是君子。如果我们不修道，那是我们的耻辱；我们的道修好了他们不用，那是当权者的耻辱。他们不用我们的道有什么？这才显出我们是君子。”
眼看孔子就要翻船，是颜回力挽狂澜替他解了围。
这下孔子高兴了：“颜家小子，如果将来你发了财，我愿替你当管家。”《史记·孔子世家》
10
孔子老了，思维赶不上趟了。他也不想想，他还有那么多有成就的弟子呢。就算他答应卖掉车子，弟子们会让他没车坐吗？
这不，颜回的师兄弟们来了，看看颜回这个破败的家，他们商量着要出资厚葬颜回。
孔子不让厚葬。他的心结还在那个车上。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不是吝啬，也不是舍不得我那车，我就觉得办丧事还是节俭点好。
弟子们不听孔子的，还是把颜回厚葬了。
孔子讪讪的，“颜回把我当父亲，我不能把他当儿子。这不是我的原因，是我的弟子们要那样。”《论语11-11》
就是嘛。我的亲儿子死了，我没有卖了我的车为他买椁，我也不卖了我的车为颜回买椁。我要是卖了我的车为颜回买椁，这不就是看着颜回没我儿子亲了吗？
11
颜回死了，孔子逢人便说颜回的好。
哀公问孔子：“你的弟子中谁最好学？”
孔子回答说：“有个叫颜回的最好学。从不迁怒于人,同样的错误不会犯两次。但不幸短命死去了，今天没有这样的学生了，没听说有好学的人。”《论语6-3》
季康子问孔子：“你的弟子中谁最好学？”
孔子说：“有一个叫颜回的好学，不幸短命死了。现在没有好学的了。”《论语11-7》
孔子这才是自毁长城。他号称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这么多学生只有颜回一个是好学的，他这老师也太失败了。
孔子这是讨厌鲁哀公和季康子。
即使颜回活着，他也不会向鲁哀公和季康子推荐。想让我给你们推荐人才？想得美。放着我这样的人才不用，也休想用我的弟子。
孔子老说颜回的好，有人就跟他抬杠。
“你说颜回那么好，可他活了41岁，在事业上却没什么建树。既没有出仕治国，也没有留下学术论著，甚至连养家糊口都很勉强。死后连一个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颜回的优秀表现在哪儿？”
“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而不改其乐”，一般人是做不到。但一辈子总处于这样的境况，是不是说明他的能力不行？
孔子说:“出了苗而不开花，开了花而不结果也是有的啊！”《论语9-22》
12
其实，是颜回出生的时代不对。那时的读书人，只有做官一条路好走。
颜回若是生在现代，不考公务员，不是还有千万条路可选择吗？凭着他孜孜以求的精神，怎么就不会成为某个行业的佼佼者呢？
颜回认真求学的态度，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修改于2025年9月2日星期二
（选稿：灿烂阳光 审核：晓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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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27条）
梦菊对颜回心性与命运的解读与诠释，入木三分，出神入化，颇有定见，文字清澈舒朗，好有个性化异彩！
@锦瑟黎燕：谢谢姐姐赏读。
陋巷箪瓢困有年，是时端木饫腥膻。
宣尼行教何形迹，不肯分甘救子渊。
@阳光笙箫支剑笙：拿颜回和子贡比，还是子贡的生命更有价值。历史上，经商的人是把子贡和范蠡并称为他们的鼻祖的。子贡会做买卖而不吝啬、爱财，利己又利人。这样的人生更有意义。
现代人以“诚、乐、仁、纯、良”为关键词为颜回画像，称其为“圣贤之雄”，突出其“箪食瓢饮不改其乐”的精神。
@阳光笙箫支剑笙：现代人虽然以“诚、乐、仁、纯、良”为颜回画像，但没有人会学颜回的“箪食瓢饮”，更不用说以其为乐了。我以为，贫穷不可耻，但贫穷要有意义。
人活着为什么？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同时做一个对人类有用的人。
颜回还是品德让孔子喜爱，孔子的这种道德倾向，是大有深意的：选人用人，以德为先。其实即便是个人在生活中交人，也都先要看一看他“贤”还是不“贤”。
@王志学四连笔记：颜回的个人品德没的说。人人都喜欢自己交往的人是贤者，因为这样对自己有利，孔子也不例外。
多看多读多走一走，还能收获这么多力士精彩的故事，令人感动不已在天涯。
@诃痴快乐：谢谢赏读！
您下了一番功夫把《论语》读通了，也读透了，研读的路径也很独特。不这样读，根本不能把颜回还原到一个真实的颜回，也不能搞懂孔子褒扬颜回的真实用意。看来颜回一个才华和能力不够，读书刻苦认真的人。他的安贫乐道，常被人美化。孔子是从一个老师的角度欣赏表扬他的道德品质和学习态度，希望学生向他学习。孔子也没有从学生自身利益考虑，没把学生的生存发展放在心中。我觉得你的论述是有根据的，不知我的理解对不对。孔子是圣人，但也不是完人。
@轻品慢尝：孔子的做法也能理解。
做老师的褒扬学生，不管他主观上怎么想，客观上是把这些受褒扬的学生当工具的。对于低年级学生，这种作用是不可替代的。孔老师把颜回当工具，也很正常。
对高年级学生就不同了，老师褒扬谁，这个人大概率的就会被孤立。个别特别出色的学生例外。
子路问孔子“你做统帅用谁？”就是对颜回的否定。
子路比孔子小9岁，那时也50岁左右了。
人格塑造和社会重塑是孔子孜孜以求的理想！
@王志学四连笔记：孔子的做法也能理解。
做老师的褒扬学生，不管他主观上怎么想，客观上是把这些受褒扬的学生当工具的。对于低年级学生，这种作用是不可替代的。孔老师把颜回当工具，也很正常。
对高年级学生就不同了，老师褒扬谁，这个人大概率的就会被孤立。个别特别出色的学生例外。
子路问孔子“你做统帅用谁？”就是对颜回的否定。
子路比孔子小9岁，那时也50岁左右了。
@王志学四连笔记：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塑造师，孔子是教师的鼻祖，理所当然。
把佶屈聱牙的《论语》用如此通俗的语言把人们既熟悉又陌生的颜回解析得有血有肉、丰满立体，不容易！普及古典文献，这样的方法好！善莫大焉！
@鸣虫：谢谢您！
但愿我没有曲解，希望批评指正。
梦菊妹子好有学向。
@2272 张英辅：见笑了。
大哥的鸿篇巨著才叫学问，我这就是小儿科。
梦菊老师的文章通俗易懂，看看得我津津有味。这个颜回是个悲剧，也是个笑话，您把这样一个人物写活了。
期待陆续分享孔子和他的弟子们的故事。
@难诉相思：颜回吧，就是心眼儿不活泛。死后可是名气大了。或许他的后人会沾他点光呢。
有德之人，不尚锋芒，内敛含蓄，是典型的中国主流人格！
@王志学四连笔记：同意。
大智若愚，这就是他就我最爱的一个理由，是对历史和他成长的过程中，令人开乔静，一气呵成到这边。
@诃痴快乐：神评论。真的是大智若愚。
又来读你，顺致问候！
@2272 张英辅：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