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又一年

似乎一眨眼的工夫，2024年就要过去了。这一年谈不上风调雨顺，但可圈点的事也有一些。大外孙女战胜很多困难后上了高中，小外孙女在全国性剑赛中拿了许多奖项，还被评为北京市某区“三好学生”；侄儿子结婚了；外甥女手术后的状态很好；老伴的身体也比去年好，至少是没像去年那样频繁地跑医院。

今年，我比去年读的书少了许多。读，也是囫囵吞枣式的，远不如过去专注，也没有用心写一篇像样的文章，即使写，也是像记流水账一般。

读过的书目：

《夜航船》（明代张岱）、《徐霞客游记》、《胡适文集》（一套六本，只读了三本）。《世间万物总有欢喜》、《山河不足重》（此两本作者为蔡澜）。《惜别》、《樗下说庄》、《画见》、《茶语说书》、《周作人传》，这五本书为止庵著作。《我看见的世界》（李飞飞自传）、《林徽因传》（姜雯漪）、《与书为徒》（理洵著）、《美国选举的困境》、《奥斯曼帝国是怎样衰落的》、《藏地密码》、《负了如来负了卿》、《中国大学批判》、《我的个天》、《世说新语》、《藏传佛教的前世今生》、《晚明小品二十家》、《苦茶》、《楼人闲语》、《漫话东坡》、《五根日记》、《缘缘堂随笔录》、《鲜花和》、《晚熟的人》、《生死疲劳》、《我与地坛》。

连我自已都没想到，今年居然读了两本词典：《武汉方言词典》、《中国方言词典》。《武汉方言词典》是坐在马桶上读的，我把它放在马桶的水箱盖上，蹲便时读三五页，断断续续地读了大半年。

遗憾的是，人老了，记性不好，读了这忘了那，猴子掰苞谷一样的。这不打紧，又不是做学问，记住它又有何用呢？权当这过程是搓麻的喜悦。

写过的小文章：

我的小文章都是在一堆老人玩耍的美篇平台上，在手机上戳出来的，共计有292篇，它们大都与读书有关。读了一本书，或者读了某本书的某个章节，多少会有点收获和自已的想法，便记录下来。它们或涉事实、或涉思想、或涉生活，都是有感而发，但它又绝对不是书评。有朋友说它像是闲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我则自认为是自已的梦呓或者阿尔兹海默症式的自言自语。

起先想每日一更，后来觉得更不动了。每日一更的念起是想防痴呆，其后的想法有了变异，更多的是无聊了，用以打发光阴。后来，很难做到每日一更了，一是贪玩去牌局糟蹋了许多时间，最关键的还是脑壳里空了，几无新见，倒不出东西来了。所以，有许多小文章都是瞎唠嗑。

两百多篇文章中，过多的都是读书后的碎碎念。起先想把这些碎碎念拢在一起出版一本《灯下杂俎》的小册子，连自序都写好了。现在，篇目倒是凑够了，但胆量却小了许多，觉得自已的烂文字若是出版了，是会污人眼目的，更重要的是人老了，有没有书出版，一如我的某一天洗不洗澡都是一样的，无碍我残年的每一天的吃喝拉撒。所以，出册子的想法放弃了。写，只是兴趣，闹着玩，无关能力；放弃，多少要点小勇气。

今年，《凤凰资讯》从我的美篇中淘去四篇文章公开发表了，稿费能勉强买两条劣质烟。投稿颗粒无收，百分之百的失败。不过，我只投了一篇，稿名叫《刹那温暖》，写的是我买菜时偶遇一个弃婴的事。二十多年没投稿了，手生且臭，太自不量力了。活该！

今年买了53本书，买错了三本书，不对胃口的有五本，有好几本还没来得及读。据说，生活中有人只买书不读书，专事藏书；有的人喜读书，却不买书，要读书了，找人借、去图书馆，或是在网络上听书，这大抵是不怎么方便的，终究是没有即时自取之需的便捷，最重要的是这种阅读方式少了些书香气。我只是个阅读的个体体验者，什么也算不上。有时候面对买回来没读的书，也心生懊恼，转而又想，很多女人喜欢买鞋买衣物，她也不是每件都穿用的。我做一回这样的女人，也是不必自我埋汰的。

明年订几份像样的杂志，比如《读书》、《随笔》，不再读专业性强的书或者中长篇小说了。人老了，眼拙，读不了几行字就要揉眼睛，读着读着就会流出无关情感的眼泪。保住视力吧，争取多看几眼人间的美好和险恶。

2024/12/20

（选稿：灿烂阳光审核：晓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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