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界003：香水真的有毒

文/韦步峰

那天坐进出租车，被车里的香水味狠狠顶了一下。忍不住责备司机这气味太特别，太让人不舒服。司机立刻向我“哭诉”：刚才载一韩国女人，差点没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儿搞得窒息了。既然“同命相怜”倒也失去了怨恨，转而思忖这香水的不同了。

早听说法国的香水闻名全世界，曾见过有人拿了地道的法国货显摆，那印着法文的小得不能再小的玻璃瓶子里面的浅绿色液体昂贵得吓人。所以《香水》的剧情被安排在巴黎，很能令我接受。汤姆·提克威导演的电影《香水》是根据德国作家聚斯金德的小说《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改编而成的。

应当承认，之所以能够将这部电影看完，源自那吓人的海报和“饶有趣味”的宣传语，一个蹲坐的龌龊的青年面前有两条修长的女人的腿的图片真的很扎眼。

十八世纪，让-马普蒂斯特•格雷诺耶出生在巴黎最肮脏、最恶臭不堪的鱼市场上。他天生对气味有着惊人的天赋：无论恶臭还芳香，他都一一记住，并能轻易分辨各种气味。可这种特异功能因为缺乏正确的引导而终于成为杀人的根源，最终葬送了自己的一生，正如片尾他的独白：去他妈的香水。

13岁，格雷诺耶被孤儿院长卖给了制皮匠，在制皮铺过着犬马不如的生活。一次偶然的机会，格雷诺耶在香水巴尔蒂尼面前展露了其过人的天赋，得以进入香水铺工作。但格雷诺耶并不仅仅满足于制作出世界上最芳香的香水，他梦想学得如何保存万物气味的方法。巴尔蒂尼告诉格雷诺耶香水的起源地在格拉斯，格雷诺耶便拿着巴尔蒂尼的推荐信来到了格拉斯。但他爱上了青春少女的体香，为了把这种香味保存下来，格雷诺耶最终走上了杀手的道路。

剧情超级离奇，格雷诺耶的每一次身份改变都用人命做代价。刚出生，母亲因涉嫌杀害婴儿被绞死；被卖到皮革铺，刚拿了钱的孤儿院院长就被抢劫者杀死；从巴尔蒂尼手里得了个好价钱的皮革铺老板酒后溺水而死；临去格拉斯之前，他一口气背出好多配制香水的“秘方”，大喜过望的香水巴尔蒂尼却死于自家的房屋坍塌。一个个少女因为自身独特的体香“招惹”了格雷诺耶而纷纷毙命，他反复试验并总结自己获取少女体香的方法，最终获得成功。接连12个女孩遇害，都是被剪了头发的裸体。小城开始恐慌，骚动。

那一排准备前、中、尾三调的小瓶子被装满，剩下最特别的第13瓶香就是那个红发少女。她聪明的又极爱她的法官父亲隐约知道悲剧将要在女儿身上发生，便不顾一切决定逃离小城。悲剧还是发生了，红发少女跟其他少女一样被剪光了头发，全身赤裸死在睡床上。格雷诺耶躲到山上迅速“提炼”出了“十三香”后被捕。正当全城百姓叫喊着要对他处以极刑以泄众怒的时候，他用香水获得了自由。首先将提取他入法场的官员杀死，穿了他的衣服出现在咆哮的法场，怪事再次发生了。行刑人被香水迷乱了神智，围观的人也被香水弄得疯狂而失去了人性。前调：人们跪地膜拜，当他是天使；中调：人们渴求那香水，痴迷得几乎要昏厥；尾调：他把那块滴了香水的手帕抛出去，人群着了魔——脱衣、乱伦，有异性也有同性，甚至三人，甚至神父。但他是清醒的，红发少女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们拥在一起相爱相吻，身体接触，气味并和。但她死了，躺在冰冷的地上，体香不在……他哭了。

格雷诺耶回到他出生的地方，将整瓶香水从自己头上倒下。那些破烂肮脏并且饥饿的人们冲来围着他，越来越多的人最终将他活生生吃掉了，只剩下衣物和那个空了的香水瓶，原来这香水有一种超级神力，闻到的人竟然可以获取自己最想得到东西，饥饿的人当然视他为美味了。

《香水》，其实是一种另类的皮格马利翁效应，一个关于艺术家的另类隐喻。人，在这里变成了自己创造物或者说作品的奴隶，这其中纠缠着的得与失、颤栗与迷醉、痛苦与幸福。到最后，人为了实现终极目标无法自已，无法自拔，只有自我毁灭。而杀人也好，自杀也罢，其实都无关道德，无关秩序，只是一种发自内心、出自灵魂的“我需要”。这样的痛苦、这样的激情、这样的迷失、这样的自我毁灭，非身在其中绝不能体会（老探戈）。痴迷的最高水准达到了无人能敌的程度。

《香水》观后，不得不让人想到：当人对某样事物追求若渴并为之穷其所有，最终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扯淡”？

孤儿院里的格雷诺耶

当他被用框子装进这里的时候，竟然能够抓住伸过来的不怀好意的手指，竟然能够让企图杀死他的孤儿遭受皮肉之苦。后来他长大了，竟然能够扯起满肚子都是蛆的死老鼠靠在鼻子上闻，将孤儿院里的伙伴吓得要死。

皮革铺的格雷诺耶

异常恶劣的工作条件，他却如鱼得水，非但没有死掉，反而赢得了老板的信赖。也终于有机会接触香水巴尔蒂尼，最终成就了他变态的人生。

香水作坊里的格雷诺耶

巴尔蒂尼倾其所有，将自己一生积累的加工香水的步骤传授给他。

格雷诺耶杀死的善良的卖橙子的红发少女（第一个）

他是出于不让其喊出声音而捂住她的嘴巴，令其窒息而死。他是一路追寻红发少女的体香而来的。

格拉斯香料工场里的格雷诺耶

也就是在这里，他用大罐子活活煮了一个少女，将煮熟了的少女身上的油提炼出来，但他没有成功获取体香。

最后一个被格雷诺耶杀死的红发少女

她总共逃过三次劫难，最终还是未能幸免，尽管她是用这漂亮的眼睛盯着格雷诺耶举起的木棒。

身份显赫的求爱者为红发少女戴上了价值连城的项链

但红发少女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她背后的求爱者。就在这PARTY随后的“捉迷藏”活动里，格雷诺耶不但成功让红发少女摆脱了求爱者的骚扰，还意外获取一对孪生姐妹的体香。

自作聪明的法官，让仆人乘坐女儿的马车沿大路奔走，自己则带着乔装的女儿另寻他路

可这是一条总送女儿性命的路。

每一个瓶子就是一位少女的性命

格雷诺耶盯着这些瓶子，正思忖着如何获得第十三香。

被捕后押往刑场的格雷诺耶

可是他成功逃脱，但毅然乘坐马车大摇大摆去了刑场。

格雷诺耶将手帕扔出去了，众人疯了

他们被这独特的香味儿迷惑得如醉如痴，纷纷当众淫乱。

回到出生地的格雷诺耶

他对人生失去了信心，将完全可以让国王亲吻他的脚趾的香水全部倾倒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