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城南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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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绿城兰园小区门口打车,经横山路、跨横山大桥,便是新湖香格里拉小区,这个,我很熟悉。下车,徒步走江边步道,上南门大桥,来到城南,这里,倒有些陌生了。的确,有些日子没光顾,兰城不经意间在悄悄地变化着。这座老城,每天看似乎是静止的,若是阔别一年半载,变化就不是一星半点了。建伟以前工作过的饲料公司不知啥时起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垃圾中转站。江边的沿江大道成了步行街。街外围的大片滩涂改造成了湿地公园。美则美矣,供人凭吊的地方没了。

我的故事就发生在大云山脚下的城南。连接城南和马公滩的,是南门大桥。这座桥始建于八十年代初,若干年后做了拓宽。大桥的城南这边,往东的方向,有一个破败的公园,似乎已经许久无人问津。紧挨着公园曾有一排二层的老建筑。它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物。建筑向西临江,向东临街。由于地势的落差,临江的那一面,高高地垒起石基,看上去像一堵城墙。靠街的楼前有一个小院子,外面围着一堵围墙,正中有一扇大门。彼时,大门边竖着一块牌子,上书某某市饲料工业公司几个字。每当我路过这里,心里总会泛起别样的滋味。耳边仿佛听见一楼车间里机器加工饲料的隆隆声,隔壁食堂那女伙夫扯着嗓门叫开饭的声音,还有夜晚一帮小青年在二楼某个房间打牌的笑闹声……

记忆回到1986年2月2日,晚上八点多,一串鞭炮声把传达室的老头惊醒。他开了门,看到穿一身新衣的我和建伟,还有簇拥在旁边的亲朋好友。他睡眼惺忪地问:王经理,今天你结婚?建伟笑着点点头,递给他一包喜糖。这时候,二楼过道上几个单身汉探头探脑,好奇地向门口张望。我们一行人走进院子,走上楼梯,那里是一排单身宿舍。我们步入其中一间只有17平米的屋子——我和建伟的新家。这幢楼两边都有过道,一边通宿舍,另一边通办公室。我们隔壁就是书记办公室。两个房间之间有一扇门,不过已经钉死了。但墙上还有一扇窗户是开通的。从此以后,我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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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时候,除了一张床,一张大衣柜,一个床头柜,一张书桌,一张餐桌,再也没有别的家具。这些家具是建伟爸爸从淳安老家运来的,式样很古旧,可我不敢不要。因为他老人家放出狠话来说如果我们嫌弃,他就一把火全烧了。家电当中,一台洗衣机是我攒了两年的工资买的。一台三洋牌录音机是建伟上大学时家里买的。除此再无他无。没有电视机,没有冰箱,没有当时已经比较普及的一切。

建伟大学毕业才两年多、年仅26岁就当经理了。他很忙,经常出差。婚后我一个人时常感到寂寞。饲料公司那么偏僻,交通又不方便,我没有地方可去,只好一个人窝在家里,听外面青蛙此起彼伏的鸣叫声。实在闷得慌,会走出来,在过道上站一会儿,发发呆。眼前的确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远处的三江交汇,靠右边的南门大桥和楼底下的一大片菜地,都呈现在视野里。有时,我会去隔壁串串门。但那时候和公司里的人还不太熟悉,没什么话题。天气晴朗的日子,我会拿了被子在栏杆上晒。只是,倘若刮大风,被子时常被吹到下面。我只好绕很大一个圈子跑到下面菜地把被子抱回来。被子好大好重,抱到家里我累得气喘吁吁。平日里,除了看书,最大的消遣就是听歌。一卷老磁带反反复复地听,把里面的歌全学会了。最喜欢的是苏芮的《一样的月光》。也就是那段时间,我看了很多琼瑶的小说,时常为书中男女主人公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感动得泪流满面。对比书中的爱情,我觉得我和建伟的爱情未免显得有些平淡。

结婚半年左右我怀孕了。有几天建伟又出差在外。一个夜晚我下了班回家,洗了澡后将一大盆洗澡水端到外面倒掉(那时没有卫生间)。之后,我又站到凳子上、踮起脚尖费劲地拿取放在衣柜上的被子。过几天就是中秋节,冷空气来了,盖毯子不够暖和。不多久,发现有鲜血顺着裤管流下来。我吓傻了。整个晚上担惊受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在身边。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早晨。我打起精神一步一步走下楼,挪到传达室,给婆婆办公室打电话(那时候家里没有电话)。婆婆立刻通知了我父母。老爸推着自行车将我带到医院,一路颠簸,出血更多了,胎儿完全保不住了。我被推进了妇产科病房。我还没有来得及品尝做母亲的喜悦就让胎儿早早夭折。那一次流产使我半年里心情都很抑郁。

87年春天,我又怀孕了。这一次我再也不敢胡来,老老实实请了两个月病假呆在家里保胎,直到胎儿稳定了以后才去上班。当然上班以后就不可能搞特殊了,一直上到临产,而且要上夜班。年底(12月15日),寒寒提前几天出世。次年春天,产假结束从婆婆家里搬回饲料公司,居住环境有了一点改善。因为饲料公司又造新房子了,办公室搬到另一幢楼,于是我们的家多了一间屋子,宽敞了许多。原先通宿舍这一边的过道一户户隔开成了各家的阳台,还装了自来水龙头。寒寒在那里度过了生后最初两年的快乐时光。

我们的房子东西朝向。通阳台的那间屋子每逢夏日就像蒸笼一般闷热。所以一走进屋子第一件事情就是泼水降温。夜晚常常热得彻夜难眠。而到了冬天,阳台上四面透风,自来水管子时常会结冰出不了水,没法用洗衣机。我最害怕冬天,因为得在阳台上手洗衣服。水冷得刺骨。而有了孩子以后要洗的东西又有那么多。每到冬天我的手就生冻疮。那几年公司效益好,职工的福利多。每当临近过年,公司就会发很多很多的年货。其中让我特别头痛的就是冰冻的海鲜。那些带鱼、黄鱼、墨鱼,都冻得硬邦邦的,我要将它们一一剖开清洗了以后才可以放进冰箱(寒寒出世以后添置了冰箱)。有一回光光洗这些东西竟洗到半夜12点,两只手肿得像两只大馒头,后来左手还烂了一个洞。

公司离医院步行得40分钟,即便是现在,也是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方。那时没有公交车,没有出租车,也没有三轮车。结婚以后每天一早建伟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去医院上班,然后他回到饲料公司上班。下了班他又过来接我回家。有了寒寒以后,自行车前面就多了一条藤编的小椅子。以后的许多年间,那辆自行车成了我们一家三口的交通工具,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严寒酷暑。若是建伟出差在外,我只有靠自己两条腿走路。有了寒寒以后就抱着他走。实在走累了,就在路边歇会儿。

公司员工只有二三十个,大多数都住在单位,每户人家的家长里短都不是什么秘密。我家隔壁住着老书记一家。只要哪天晚上我和建伟拌了几句嘴,第二天上班时老书记就会语重心长地教育建伟要多疼老婆。老书记经常夸我贤惠能干,对建伟说这样的老婆你到哪里去找,不要不知足。于是建伟下了班又会原原本本地将老书记的话说给我听。他很不服气地说,为什么公司上上下下都对你那么好?只要我们两个人闹别扭,大家总是站在你这一边?

休息天我时常会抱了寒寒在公司的角角落落里闲逛。公司里有一些单身的青年男女,比较空闲,生活又单调,他们看到寒寒都喜欢得不得了,抢着抱他,逗他玩。我也放得下心把寒寒交给他们,我可以见缝插针干点别的家务,做做饭,等建伟下班一起吃饭。那些单身汉没地方去,常常到我这里蹭饭吃。

夏日的黄昏,太阳渐渐落山了。我和建伟会抱着寒寒走到南门大桥对面的马公摊,一直走到江边。那时候横山大桥还没有建造,这里就成了道路的盲端。我们在江边捡鹅卵石,摘野花,看江上船只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看对面的横山蜿蜒起伏犹如卧龙。

和姐姐家离得不远。往东走一段路左拐,进云山隧道,再往右拐,走不多远就到了云山小区。姐姐家就住在那里,步行可能就二十分钟左右吧。姐姐放暑假的日子,我的休息日就成了我和她共同的期盼。或者我过去,或者她过来。两个妈妈照顾两个孩子比一个人独自照顾,压力自然轻了许多,也给单调的生活增添了一些亮色。

九零年春天,我们搬进了溪西香兰村的商品房,虽然不大,只有五十几平米,但因为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顿觉条件改善了很多。再以后,家一搬再搬,从香兰村搬到科委大楼,然后搬到丹桂华庭,去年搬来了绿城兰园。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只是,建伟已经看不到了。住在饲料公司的那段经历早已成了无人分享的往事。饲料公司曾经的辉煌也早已尘封在建伟的那些老同事的记忆里。九十年代中晚期,公司开始走下坡路。不久,这个曾经创下全市人均生产总值之最的国营企业像全国大多数企业一样,彻底瓦解。建伟就是在那个时候从公司出来开始他那辛劳奔波的中年人生的。要是他没有遭遇那场车祸,我们的日子应该强过现在好多倍。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况且,比起那些依旧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下岗职工,我不能抱怨如今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的生活。

对有些人,某个地方是历史;对另一些人,这个地方则是当下。历史可以翻篇,当下也会成为历史。只是,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转眼又到了2月2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曾经,我和建伟都会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搞一些纪念活动。如今,只有我一个人,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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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稿:灿烂阳光    审核:晓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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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53条)

  • 锦瑟黎燕
    锦瑟黎燕 2024年2月2日 下午2:03

    相思的回忆,看得我泪流满面。为曾经的爱与珠联璧合;为曾经的艰难困苦与坚韧顽强;为不离不弃的刻骨铭心与深切怀念;为刚柔相济与上善若水……

  • 3526
    3526 2024年2月2日 下午2:16

    爱是永恒的,心是相通的,文字是永久的
    祝福美丽的天使蒋医生
    非常非常喜欢你,
    你的文字,你所记录的生活,你的深情。。。。。。
    你太美好了,爱你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04

      @3526谢谢朋友如此贴心的评论,我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喜欢和牵挂?我在远方给您拜早年!

    • 3526
      3526 2024年2月4日 下午1:24

      @难诉相思蒋医生:您的回复太大礼了,不敢受啊!
      从年龄上论,您稍长,我给您拜年!
      祝您每天都漂亮精彩!
      离你比较近,就在婺江畔[可爱]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5日 上午7:50

      @3526原来是隔壁邻居,虽然不知您姓甚名谁,还是要感谢您的关注和支持。

  • 鸣虫
    鸣虫 2024年2月2日 下午3:00

    最最难忘的人生痕迹,无论如何也不会抹掉的痕迹!曾经的真爱,便是永恒!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05

      @鸣虫谢谢鸣虫老师!人到了一定年纪,免不了怀旧。写出来,仿佛如释重负。

  • 阳光笙箫支剑笙
    阳光笙箫支剑笙 2024年2月2日 下午3:42

    城南旧事爱纯真,深情厚爱才永恒。
    不离不弃忆往事,刻骨铭心无比伦。
    刚柔相济珠联璧,上善若水成美文。
    往事依然心头系,大爱无疆天地存。

  • 5111
    5111 2024年2月2日 下午4:04

    深深的爱、刺心的痛、无法遗忘也无法挽回的曾经。。。您的丈夫在天国希望您珍惜当下的每一天,要健康、要善待自己、要开心,您想开一些,朝前看吧!朋友们都围绕在您的周围!谨祝春安!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07

      @5111谢谢朋友,的确,人得朝前看。在此遥祝您春节快乐!

  • 轻品慢尝
    轻品慢尝 2024年2月2日 下午4:08

    读着你的城南旧事, 心有些疼痛, 但疼着疼着, 就好像吃了一颗缓释胶囊, 你用文字记录着生活的美好、人生的遗憾和无奈, 也记录着情感的细枝末节, 记录着记录着就好像在一点一点的释怀, 看你往日的笑容和今日的笑容, 这笑容没有被岁月离间和稀释, 如今的你那么有成就、有情怀, 你的人生有宽度、有厚度, 你该为自己而骄傲, 上天给什么不给什么, 不由人做主, 由人做的主, 你做了! 纪念是为了忘却, 忘却还是会纪念! 忘却也是一种纪念!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08

      @轻品慢尝谢谢您如此贴心的宽慰。的确,文字让人释怀。这二十年,因为责任,因为事业,因为文字,让我一路走到今天,生活因拼搏而多彩。

  • 2272 张英辅
    2272 张英辅 2024年2月2日 下午4:31

    您和建伟的爱让人羡慕,往事难忘,寒寒也长大了,您会越过越好。

  • 东北老太太
    东北老太太 2024年2月2日 下午8:27

    一直疑惑于“难述相思”这个网名的来历,猜想着名字背后的故事,读了这篇文章找到答案了。一个令人潸然泪下的故事。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10

      @东北老太太谢谢老师理解和美评。希望我的文字不会给您带去太多负面影响。快过年了,在此遥祝您新春快乐,阖家幸福![花][花][花]

  • 邯郸常跃进
    邯郸常跃进 2024年2月2日 下午11:56

    结婚的甜蜜,生活的苦涩,孩子的成长,爱人的离去,这一切汇成了一段难以忘记的回忆。拜读深情好文,为老师点赞!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12

      @邯郸常跃进谢谢常老师!人生的酸甜苦辣,汇聚成文字,在书写中情绪得到释放,内心得以平复。

  • 四格格
    四格格 2024年2月3日 上午8:59

    一个不寻常的纪念日,一段铭心深沉的爱情,安慰的话有点多余,因为现在的你活得那么自信,那么阳光,那么潇洒,那么优雅,这是天国里的建伟最想看到的,这也是我们大家想看到的。有寒寒,相信你以后会越来越好。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12

      @四格格谢谢格格!尽管时间过去了将近20年,但每年的这个日子,还是会生出许多的感慨。写了,也就释怀了。

  • 梦菊
    梦菊 2024年2月3日 上午9:18

    我有与你几乎相同的经历,读你的文字倍感亲切。我和你同一年结婚,我比你迟几天,在腊月。一样简陋的居室,一样是娘家给的家具:写字台、大立柜(自家的树做的)、圆桌、四把椅子,还有一台缝纫机。
    一样的日子越过越好,孩子也争气。感谢生活,让我们快乐过好每一天。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1:16

      @梦菊看来我们很有可能是同龄人。相似的经历,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在彼此的文字中都会不经意的体现出来,让对方得到共鸣。谢谢你的抚慰。过好每一天!

    • 梦菊
      梦菊 2024年2月3日 下午1:33

      @难诉相思同龄人倒不是。我53年的,你比我小多了。那时候政府号召晚婚晚育,我们那代人结婚都偏迟。我呢,刚参加工作在乡下,想回城里,我家住城郊,结婚就更迟。

  • 杨自记
    杨自记 2024年2月3日 上午9:26

    经历困难,才知现在的甜,可惜你没再婚,坚持自己带娃,了不起的母亲。祝福你们全家节日快乐幸福。

  • 锦瑟黎燕
    锦瑟黎燕 2024年2月3日 下午2:06

    三十八年过去,相思的容貌与身材竟没有什么改变。上苍如此垂爱,让初心晶莹,大爱无垠,乐于付出的医学专家青春永驻。

  • ch雪梅
    ch雪梅 2024年2月3日 下午4:20

    2.2,蒋老师和你家先生的结婚纪念日。留下欢笑声,忘记苦痛。人生圆满,没有遗憾。全家福,拍的真好!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3日 下午8:00

      @ch雪梅谢谢雪梅,所有幸福和痛苦的事,终将如过眼云烟,珍惜当下,好好生活,活着真好!

  • 清河君
    清河君 2024年2月3日 下午7:46

    过年喜庆之时,遥想城南旧事,欢乐惆怅共存,俱往矣,珍惜美好今天。祝蒋医生天天开心快乐!

  • 风雨
    风雨 2024年2月3日 下午9:39

    坚强的女性![喝彩][喝彩][喝彩][喝彩][喝彩]

  • 皓月蓝空
    皓月蓝空 2024年2月3日 下午10:28

    人生如梦,梦中人永远在心中!岁月如歌,经历过的坎坎坷坷都成了爱和回忆的主旋律!

  • 王志学四连笔记
    王志学四连笔记 2024年2月4日 上午9:09

    感动人心的美文

  • 四格格
    四格格 2024年2月4日 下午7:14

    天有不则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瞬间飞来的横祸,改变了你的人生。相信建伟在天堂一直关注着你,你的幸福,你的快乐会感应到他的灵魂,他一直活在你心里。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4日 下午7:19

      @四格格是呀,那么多年过去,悲伤已离我远去,跟寒寒一起回忆往事,留下的都是美好。

  • 惑矣
    惑矣 2024年2月4日 下午9:10

    城南旧事,有幸福的时光,也有忧伤的记忆。上天有时大方的予人,有时也无情的剥夺。但苦难、伤痛终究都会远去,你经历了一切,又战胜了这一切,是生活的强者。事业独有建树,生活雅致有序。你的人生比我不知精彩了多少倍。所以,还是要爱这个纷乱的世界,拥抱这苦乐交织的生活。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5日 上午7:53

      @惑矣惑矣说的极是。老天爷的恩赐和惩罚谁也无法预知。除了积极面对、一如既往地热爱生活,还能做什么?愿我们都拥抱生活、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花][花][花]

  • 斜风细雨
    斜风细雨 2024年2月4日 下午10:02

    藏在心里又永不再来

  • 诚厚
    诚厚 2024年2月4日 下午11:46

    城南旧事,一段刻骨铭心的温馨回忆。依旧美丽的蒋院一往情深,寒寒成家立业,建伟定含笑九泉。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5日 上午7:55

      @诚厚谢谢诚厚老师,历经磨难,才会走向成熟。预祝您新春快乐!

  • 一池烟雨
    一池烟雨 2024年2月5日 上午9:04

    凝眸回顾,怀旧是抹不掉的。人生之途,虽经磨历练,但情满人间。为友之赤诚点赞1[赞]祝友前程美满![爱心]

  • 陌上梦落
    陌上梦落 2024年2月5日 下午3:14

    城南旧事,有平淡的生活,有简单的幸福,更有难言的伤痛。祝相思老师幸福快乐!

  • 霁月
    霁月 2024年2月7日 下午4:55

    曾经的幸福,如今的从容,生活赋予了蒋主任丰富的阅历,祝您越来越好,永远美丽,新年快乐。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4年2月11日 上午8:38

      @霁月谢谢霁月老师!您的夸赞和祝福让我受用!新春快乐![花][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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