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重瓣紫风铃,美得不敢信是真的

_cuva

图文 似水若烟

少年时喜欢琼瑶,琼瑶的所有旧时作品都看了不只一遍,自然也少不了《一帘幽梦》“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在最是多愁善感的年纪,最容易放大自己的孤独。总觉得茫茫人海,知我者谁?琼瑶喜欢紫色,而我当年还不知道紫色长什么样子,但只觉得定是极美的。

后来的我,羞于在人前表示喜欢琼瑶,但心底却不知不觉地受其影响,比如喜欢花草,喜欢紫色,喜欢风铃。记得那年,工作时明明站得很累,一天没有休息一下,才刚坐下来,便听到外面似有风铃的声音,我蹭地一下便跑出去看,把老板都看笑了:“前一秒累的不想说话,这风铃声一响立马便百米冲刺,这得有多喜欢?”

_cuva

我还记得我买了一串的紫色玻璃风铃,挂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微风吹过,微微铃响;无风过时,用手当风,轻抚,慢撞,那一声声的风铃声是少年的梦,是对未来的希冀,以及对人生的期许,朦胧却又喜悦;忧心却也愉悦。

那些存在于记忆里的美好,随着年龄早就在心的某个角落落满灰,却在这样一个中午,午睡前不小心划了一下直播,看到一种叫“丹麦重瓣风铃”的小花,小小一盆,主播把四小盆放到一个藤编的花篮里,那场景一下子便击中心底那根弦,手一滑,想都没想,买了三盆。主要是,太美;更加主要的是太便宜。

_cuva

买其他东西,我都是下完单就忘了,待到快递来的时候,我妈问是什么,我都一脸茫然,不记得了。唯有买花,从下单,到发货,到到货,总是查了又查,等了又等,到时迫不及待,很多时候都是收获惊喜与愉悦,唯有一次在不相熟的直播间买的雪柳,让我气得在房间里嚷嚷了几圈:说是一米,只有六七十也就算了;居然全是剪掉的分枝;还是枯枝。后来我去直播间投诉,直接被人家拉黑赶出,让我愣了半天神也没回过来:从来没想到,原来人家是有权利把我踢出来的。虽然后来款退回了,那些枯枝在我精心养护下,也发了小小的绿芽,但这感觉太不好了,想象里的满枝白花胜雪,与毫不起眼的枯枝,这落差,唯有“见光死”可相提并论了。

收到紫风铃的时候,是一个阳光正好,微风不噪的冬日暖阳。我拆开包装的时候,就像打开一个魔法盒一样的让人欢喜,哇,无色差,也无任何的落差感,绽放在我面前的就是那种最好看好合心意的紫,最美最雅致的花朵,朵朵紧挨着,花花相映着,深一点,浅一点的紫,都那么好看,开的花,半含的,都如此美丽。

_cuva

我把它们先洗了一遍,忘了问怎么养护,但花总是需要水的,先浇满水,再找了一个原来养兰花的扇型花盆,放进两小盆;再找来一个竹编的小花篮,放进一盆。然后笑咪咪地下楼对我妈说:“我刚种了两盆花,你别动它们。”

“你?”我妈一脸惊奇,满脸不信:“你还能种花?”

我自信满满地说:“对,反正你别再动它们。”

“好,好好”她一脸嘲笑。因为每次我种的花,都是她随手一拔就应声而起的,没有例外。

后来她去楼上浇水,下楼时我问:“怎样?”

“确实,不敢动,太好看了。”她实话实说。我满意地笑,其实那哪能叫种呀,就是摆进去而已,自然什么也不用弄。

不到三十块钱,就让我欢喜了好多天,常常站在它们面前,叹叹气:怎么可以这么好看。拍了又拍,摆了又摆,每天弄进客厅,晚上又放到阳台去,乐此不疲,也不嫌累。

_cuva

看着它们的时候,觉得词穷:这么美的花,能怎么形容呢?美得像假的一样。忽然发现对真花最美的形容,就是它们美得像假的;对假花最高的赞赏,就是它们做得跟真的一样。

就像一对恩爱的中年夫妻,在外人看来会认为,这么恩爱一定不是真夫妻。

要夸一对假夫妻,最好的话应该是“你们真有夫妻相”

想起曹雪芹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更觉得曹公的睿智。

这个世间,真真假假如何分得清,对对错错又哪里去划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每个人也都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本来就没有感同身受,又何来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呢?本来就是假中有真意,真中有假情,又如何辩分明?

紫风铃已经开过了,但还有许多花蕾未曾绽放,就是不知能不能继续绽放美丽,且拭目以待。

(选稿:飞花如雪    审核:晓舟)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卯酉河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maoyouhe.com/archives/32018

(1)
上一篇 2023年1月16日 下午6:36
下一篇 2023年1月17日 上午1:42

相关推荐

  • 明朝会

    明朝会 明早会 苏州方言 朝 早 似乎并不讲究 几乎分不清爽 亲如一家 双胞胎阿姐妹子 哪个漂亮点 哪个聪明点 无所谓啦 最后一粒杨梅咽下去 核咽不下去 梗喉管闯祸 吐掉万无一失 一碗浸泡在盐水里的杨梅 统统吃光 不留隔夜食 女人是水做的 不知有没有道理 外婆从来不喝牛奶 水果碰的几率不多 皮肤洋白遗传给了妈 妈的洋白基因没给我 怪谁人 不怪谁人 一个西瓜 …

    2022年6月26日
    3.7K80
  • 头发的那些事儿

      记忆中,母亲曾经说过,我小时候头发又稀又黄。母亲坚持用生姜擦我的头皮,于是我有了又黑双密的头发。 我十七八岁时,头发浓密又倔强。剪那种叔叔阿姨头,理发师通常先把我的头发抽剪掉许多。头发剪好了,我的座位四周的地上,凌乱的头发一堆一堆的。一直到我工作后谈了恋爱,我也想长发飘飘长发及腰了,意志坚决的忍过了长了不成发型又短得不能扎辫子的过渡期,扎起了马…

    2022年5月31日
    7.1K200
  • 我尚未老,辈分不小

    今天祭祖,我们周氏宗祠的二十多位宗亲欢聚一堂。我是“旭”字辈中年龄比较小的,我的哥哥们最小的都已60多岁了,七八十岁的大有人在,也就是说,我的辈份是比较高的,许多晚辈的年龄比我大。在众多晚辈中,我印象最深的有两个: 最大的侄女周彩红79岁 周彩红的父亲周旭珍,是我这一辈年龄最大的,如果活着今年101岁,他是老共产党员,虽然是文盲,但对共产主义的信仰无比坚定,…

    2022年11月8日
    998200
  • 缅甸归侨阿娇:我的青春献在武夷山

       武夷山下游子归,开荒辟地建家园。    喜望滿山变茶海,武夷山下飄茶香。 1967年缅甸军人政府排华,所有华文学校收归国有,禁止华文学校办学。阿娇回忆当年家里所发生的一件件惊心动魂的事情,至今无法忘怀—— 夏天的一个风雨交加夜晚,缅属中部某一城镇,政府军通缉二位当地中文学校的教师。处境十分危急时刻,阿娇的父亲毫不犹豫冒着生命的危险和四哥一起分别用自行车…

    2022年9月23日
    1.3K140
  • 西瓜让我懂得勤记账

    这辈子不善于管钱管物管账,可刚刚调入新单位就管了一把糊涂账。 那是1980年夏天的暑假,团市委决定举办“全市中小学优秀共青团员和模范少先队员夏令营”。为便于开展活动,300多名营员集中在郊区的一所中学统一食宿。据我所知,那是赤峰历史上规模比较大的一次夏令营。 我被抽到临时组成的“营委会”,没想到团市委少年部张部长指定我当后勤会计,并且在会议上当着团市委几个领…

    2022年12月16日
    1.1K180

发表回复

登录后才能评论

评论列表(5条)

  • 2272 张英辅
    2272 张英辅 2023年1月16日 下午8:25

    好多事,有时不必分真假,有时必须分真假,美在其中,恨也在其中。

  • 2272 张英辅
    2272 张英辅 2023年1月16日 下午8:27

    一篇很不错的博文,读了两遍,赞![花][花][花][花][花][花][花]

  • 阳光笙箫支剑笙
    阳光笙箫支剑笙 2023年1月17日 上午8:05

    拜读美文!问候冬安!
    是啊,这个世间,真真假假如何分得清,对对错错又哪里去划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每个人也都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本来就没有感同身受,又何来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呢?本来就是假中有真意,真中有假情,又如何辩分明?

  • 难诉相思
    难诉相思 2023年1月17日 上午8:30

    原来,这是丹麦重瓣紫风铃,长见识啦!

  • 清河君
    清河君 2023年1月17日 下午5:32

    美,是不需要理由的,紫花风铃,涌起心情荡漾的涟漪。

关注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