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云南:感知当年对越自卫还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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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自卫还击战凯旋归来的将士及欢迎的当地群众。我在州一中读初高中时,学校组织参加迎接对越自卫反击战解放军凯旋归来的地点在东风路上,那次我们是拿着娟纸做成的大红色的绢花,手高举扬花,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1985年夏天高考结束,我征得家人同意,与高中同班好友冯同学一起去她家玩了两天,然后又一起回学校办理高中毕业及高考后的相关事宜。冯同学的家在马关县城这次出行虽然路程不远,却是我读书以来第一次除了学校、家外在没有亲人陪同的情况下单独与同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虽然马关县城离我读书的州一中也就两小时车程,是一个小小的毕业旅程,但旅途中同车的对越自卫反击战轮战边关的军人们说的一话让我终身难忘。

我与冯同学坐中巴班车回她的在马关县城的家,在去的路上,接近马关县城郊外马白镇时,坐在前排的五位军人齐刷刷站了起来,一起看着公路边不远的地方说:烈士学校到了!记得他们中只一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都默默地注视着烈士陵园了!

下图(来自网络)是当年经过的烈士陵园,看着与记忆中有些变化,估计是已经重新修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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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后排听到这句话,感到心里一震,眼睛也看向了他们盯着看的地方——原来是一座烈士陵园——马白烈士陵园!这几位军人竟然把烈士陵园称作:烈士学校!烈士陵园里是一排排的新坟!估计这些烈士里有他们的战友、老乡、熟人……

后来通过读取的一些资料了解到,对越自卫还击战 1979年2月17日至3月16日大的战役结束后,老山轮战等战役仍在中越边境进行,1985年仍在进行,那时我们忙着高考,关心的重点在书本知识上,轮战伴随的伤亡也在发生着,后来陆续看到的一些报道证实了解放军的各大军区的轮战还在进行着,我们州府所在地应该是云南离中越边境最近的州府了吧,麻栗坡县、马关县都是与越南接壤的边境县,老山战役就发生在麻栗坡县与越南接壤的老山上。

麻栗坡老山(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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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栗坡烈士陵园(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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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79年2月中旬后至1985年我高考离开云南,我们在州内的出行总能不时碰到部队的车队、蒙着遮盖物的大炮队列等,座出行的大巴、中巴车也能碰到估计是公干、探亲、休假回家返队的同车的军人,1985年的7月我们高考结束,与冯同学坐中巴车去她们家,碰到的军人估计也是公干回驻地的军人,马关县是一个边境县。

在冯同学家的两天时间,她们一家都热情,她的爸爸妈妈在医院忙得很,感觉就没见过他们回家一样,跟我们铺干净温馨床铺的是冯同学的姥姥,我们俩后来还一起步行到烈士陵园瞻仰了烈士墓,那些新坟里的烈士,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及生平,很多烈士的年纪跟我们不相上下,有的才十七八岁。

去马关后,过了一个月我跟冯同学都拿到了录取通知书,考取了省外的大学,她到兰州,我到郑州,开启了我们的大学新生活,但我永远难忘那些躺在烈士“学校”里,年纪永远定格在18岁的烈士们。

我到了大学,在第一次我们的指导员主持的入校新生班级同学自我介绍会上,山东泰山的同学曾问过我:你们那里能听到边境的枪炮声吗?我说,枪炮声是听不到,但是初高中时老师组织同学去67医院慰问过伤病员;去凯旋门迎接过凯旋归来的解放军;上学上街多次路过的吊桥边设有军供站。

后来又有同学问我,我又断续介绍了一些我对这次战争的感知。

我的大哥开的运输集团的车及驾驶员被征用去运送过军用物资,大哥意料到一路上吃饭没准,自己带着饼干充饥。自卫还击战开始时,家在文山的我堂弟堂妹们还要求疏散到内地的我们的老家丘北普者黑去,我的才几岁大的堂弟学着乡村放牛的堂哥穿新鞋子不拉后跟帮,而是踩塌后鞋帮当拖鞋穿着走,染上的较多农村习惯,让他的后来回城的大他几岁的一同回老家的姐姐们笑了好几年。

战役开打前后,文山州内的乡镇农场都分散驻扎有部队,我家所在的农场二队就曾驻扎有部队,应该是一个卫生连?吃过晚饭,他们搭着帐篷驻扎在我们队院子后边的水泥晒场上,我和母亲哥哥刚搬家到二队,就住在晒场一角的一间屋子及连着一间小厨房的房屋里,(后来干部院子里有空房才搬到了干部家属们住的紧邻的前排院子里),吃过晚饭休息的时间,战士们还会练习骑自行车,他们还骑车带过我在大大的水泥晒场里溜圈,那时我10岁左右吧?!身材瘦小轻飘飘的,夏天的短袖T恤扎在裤子里,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被战士们带着兜风,那种风从头发里穿过的飞扬感及高兴得哈哈大笑的场景,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些骑车带我的十七八岁的兵哥哥们,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孩子啊!

记得有一天晚上我感觉听到了枪响,问妈妈和二哥是否听到?他们都不说话,接着我路过晒场大门口的内侧围墙角落,看到掀起未放下的军用帐篷一角,堆在晒场角落的医用废物堆里有染血的纱布棉球,是不是枪走火也不知道,是否伤到人也不知道,小小年纪的我感受到了武器枪子子弹的无情。

转移州府的幼儿、学生、军车、凯旋门、驻扎部队、部队医院里的伤员、烈士陵园……!现在知道那就是战争的部分后方景象,后来还听同事大姐说起过,她的爱人当民兵到战场上运送过弹药子弹,这位同事的爱人后来走上了领导岗位。

大学新生时,刚入校不久,班上的同学推荐我去参加演讲比赛,同学推荐的原因估计是在新生介绍班会上我的介绍他们爱听吧(有点口才?),自己也“初生牛犊不畏虎”,既然同班同学都对,对越自卫还击战感兴趣,我就选择了对我震动很大的事情讲吧,演讲的题目就是《烈士学校》(或是与此相关的题目),演讲稿丢失了,现在觉得可惜。演讲中把阶梯教室坐得满满的来听的同学校友们讲的感觉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到,感觉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一样。

我18岁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演讲,我都能听到我的心跳声,我也几次哽咽讲不下去!还听到了台下有隐隐的哭声!毕业20年后同学聚会,还有大学同学记得这次演讲,说把他们感动哭了!我也一讲在老乡中出名了,老乡们都记住了我。那次我记得我的得分最高,当之无愧获得了一等奖,奖品是一本笔记本吧(记不清了)? 貌似我感动了大家的,实际是烈士、军人们为国奉献的精神,我抒发出来,影响了大家,烈士们为国捐躯的人生结局,也强化影响了我的一生!与他们相比,活着就是幸福,让我在大学及毕业后的工作生活中不计得失,格局得到放大。

没记错的话,下图是昆明郊县嵩明的一位老奶奶多年后才有能力来麻栗坡烈士陵园看她的宝贝儿子(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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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是106岁的昆明的李东连老人在2021年4月3日到麻栗坡烈士陵园看望她的儿子!图片来自网络《最后一次来了》,文中记述到:老人动情地对着墓碑上儿子的照片说:“这可能是妈妈最后一次来看你了,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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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文作为2022年的最后一篇博客收尾。以此纪念为国捐躯的革命先烈们!

(选稿:飞花    审核:晓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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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12条)

  • 风雨
    风雨 2022年12月29日 下午11:12

    ”革命先烈将流芳百世,永垂不朽,世世代代受人民的敬仰!”[赞][赞][赞][赞][赞]

  • 阳光笙箫支剑笙
    阳光笙箫支剑笙 2022年12月30日 上午5:56

    纪念为国捐躯的革命先烈们!
    革命先烈将流芳百世,世世代代受人民的敬仰!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

  • 情满乌江
    情满乌江 2022年12月30日 下午12:30

    人民英雄千古流芳!革命烈士永垂不朽![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 蓓蕾含香
    蓓蕾含香 2022年12月30日 下午6:16

    哎,那么小年纪为国捐躯,落泪伤心。我们真的要珍惜今天的生活,不能忘记这些英雄。[赞][赞][赞][喝彩][喝彩][喝彩][花][花][花]

  • 鱼满仓
    鱼满仓 2022年12月30日 下午8:01

    革命烈士永垂不朽![花][花][花]

  • 玉梅
    玉梅 2022年12月31日 上午10:49

    很好的一段经历,你的演讲之所以受到欢迎,得了一等奖,正向你说的那样,是自卫战士的事迹感动了他们,我们这个民族,是崇尚英雄的民族。这也是值得我们都骄傲的民族。17,18 岁的孩子,为了祖国长眠地下,我们怎能忘记他们。你也是个年轻人,有这个觉悟,真的为我们这个国家高兴!

  • 邯郸常跃进
    邯郸常跃进 2022年12月31日 上午11:20

    缅怀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的英雄们!向所有参战的英雄们致敬!

  • 周旭才
    周旭才 2022年12月31日 下午8:23

    看到最后,我已经流泪。珍惜今天的和平,感恩烈士们的牺牲!

  • 2272 张英辅
    2272 张英辅 2023年1月1日 下午9:13

    看过了,写得真好,让我们踏着烈士们保卫祖国的脚步前行。

  • 杨自记
    杨自记 2023年1月3日 下午8:42

    文章详尽记录那时故事,希望人们永远记住战争是残酷的和无情的。

  • 霁月
    霁月 2023年1月11日 上午11:30

    向烈士致敬!是他们的无私奉献,守住了岁月静好!

  • 清河君
    清河君 2023年1月19日 上午8:41

    战争是无情的,那些年轻的战士为了祖国的安宁献出了宝贵生命,向中越自卫反击战的英雄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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