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懦妇人衔怨说夫婿 顽劣子恶戏盲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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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闻言一脸错愕，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手上依然灵巧地包着粽子，却攒眉沉思着，半晌，才慢慢摇摇头说：“那俩孩子俺倒是见过几次，是在你生了昶之后吧！可俺从没有着真儿打量过，如何就看出哪里长得随表弟呢？”包好一只粽子，扔进笸箩里，问，“弟妹啊，你是何时发现的？”胡氏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有怨愤，有悔恨，还有一些羞愧，道：“是俺娘最先发现的。凭俺还真就发现不了，因为俺从未走过那心。俺娘总骂俺是傻笨无能的憨女子，俺原是不服气的。通过这事，俺服了，也认了，俺就是傻笨无能啊！‘知女莫若母’这句老话俺也信了，说得忒对！”
“大婶子是何时发现的？”刘氏问。胡氏想了想说：“是光绪八年夏末秋初时候，八年多、快九年了吧！”刘氏略一怔，又问：“光绪八年夏末秋初？俺姨不就是那时节殁的吗？”
胡氏点点头道：“没错，就是那个时候。婆婆过世，俺娘从胡李疃赶来吊祭，随后就留下来帮忙照应前来吊丧的亲友。当时，干亲家们带来的那群五六岁、八九岁的干闺女、干小子，见了俺娘都甜甜地喊‘干姥姥’，把俺娘高兴得没法没法的。俺娘一向稀罕小孩子的。她亲亲这个，抱抱那个，逐一打量着问几岁了？哪村的？叫什么名字？等亲过、抱过一遍后，她就发觉有问题了——三十来个孩子中，有那么十来个，头上脸上的一些部位长得与当家的很相像，甚至有的孩子不用细端详，一眼看去，活脱脱就是当家的模样。俺娘心中未免一阵讶异，却依然如常地与孩子们玩耍，哄他们开心。不动声色间，她反复细瞅了很多遍，越发确信自己不会看走眼，那十来个孩子无疑就是当家的撒下的孽种！”
刘氏仰脸想了想，说：“嗯！当时大婶子哄着一群小孩子亲热玩耍的情景，俺还有印象嘞！只是咱肉眼凡胎的也不会看出来什么。再说了，就像你刚讲的，谁会走那心呐，你说是不？”又感叹，“哎呀！像大婶子恁厉害的眼光、恁透灵的心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真真了不起啊！”接着问，“老人家这个惊人发现，告诉你了吗？”
胡氏摇摇头说：“当时没有。把婆婆的后事料理清了，亲友们陆续离去，却有三个孩子不愿走，非要留下在这里玩些日子。其中七岁的枣花最大，还有一个六岁的小兰和五岁的虎子。俺当然愿意。那些年，总有干闺女、干小子来家里住着，一直就没断过，俺已经习惯了。俺娘也笑吟吟地点头，说有孩子在跟前叽叽喳喳说说笑笑的，不冷清。当家的更是高兴，说这样很好，让几个孩子热热闹闹地在家里混达些日子，既排遣了寂寞也增添点儿喜兴，只是——他看看俺娘又说，只是就偏劳老人家多受累了！他一指俺，指望她不行的，她做的饭没人爱吃！俺娘一听这话，笑笑说做做饭、拾掇拾掇家务还能累着？放心吧女婿，俺多住些日子，把你们几个伺候得好好的，也争取让这个笨妮子快快学会做饭！”
刘氏手里忙活着，侧耳听着，不时抬眼望望胡氏，眼神里满是问号。胡氏见状笑笑说：“哎呀！表姐，扯远了是吧？俺往近里说——俺娘住下后很快就发现，当家的经常不在家过夜，不是借口去轧花坊盯着干活，就说外出做生意。俺娘便悄悄问俺，女婿总是这样不回家睡觉？俺红着脸点点头。俺娘说，打从你殇了那俩孩子之后总也怀不上，俺就纳闷究竟是咋回事呢？这下终于明白了！俺娘轻轻点着头，又攒着眉思索着摇头，却依然没有告诉俺她发现的那个秘密。烧过了‘一七’纸，溽热的夏季过去了，阳光变得柔和娇艳了，空气也格外清爽起来。一个午后，俺娘晾晒过季的衣服被褥时，就看到了当家的那些做工精巧的袍、褂、裤、鞋、帽，问俺是谁帮着做的？俺小声嗫嚅道，都是那些干亲家给他做的。俺娘听了没再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异常复杂，有不堪、不安，也有无奈和无助。”
当晚俺娘大概是一宿没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眼皮有些浮肿，眼圈发暗。早饭后，她把那三个孩子打发到院子里去玩，黑着脸对俺说：‘妮儿啊，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吗？整日介昏天昏地过光景，如此下去还了得！？俺问问你，恁些个干闺女、干小子，你就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俺懵懵懂懂地摇摇头说：‘那都是俺当家的认下的，俺之前全不知道。也是到孩子会说、会跑了，来到家里俺才知道的。恁些个小孩子挺招人稀罕的，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俺娘听了这话，用手指头重重点着俺的脑门子骂道：‘你是个死人吗？女婿总不着家，穿戴有人给做，这等于他的生活是别人在伺候，你这里还跟没事人似的，你个憨傻玩意儿！你细瞧瞧去，那枣花、虎子跟谁连相？’说着，气鼓鼓地把俺推出屋门，她自己两手捂脸哭了！”
俺娘那又急又气又恨的样子怪吓人的。娘好像没对俺这样过。饶是俺愚钝，娘那个样子，那些话，俺还能不开窍？到了垂花门外，三个孩子正玩丢沙包游戏。见到俺，枣花高兴说：‘干娘，来，跟俺们一起玩打包儿吧！’俺摇摇头说：‘没时间跟你们玩。看看你们没打架就放心了！’枣花、小兰抢着说：‘不会的，俺们都让着虎子弟弟。’俺点着头，细细端详起这仨孩子。这一端详，就真得看出问题了——那枣花的眼睛、颧骨，还有额角，跟当家的最像；那虎子的鼻子、眼眉和嘴巴，也忒随当家的。只是在那个小兰身上，看不出哪里与当家的连相。再三再四地细细打量枣花和虎子，越看越像当家的。俺的脑袋瓜子“嗡嗡”的，恼怒、羞臊、委屈，还有一种被厌弃的自卑，一股脑儿袭上心头，就觉浑身上下瘫软无力……”
俺一步步挪回屋里，就见俺娘早已止住了哭，神色也复了常态。看俺失魂落魄的样子，问：‘瞧出来没？’俺深深地低下头去，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娘拉俺坐在身边，抬手拍一下俺的脸，不轻不重的，既像是教训俺，又像是要叫醒俺，然后重重地叹口气说：‘唉！俺的傻妮儿，快点清醒明白过来吧，不然这个家可就真得要完啦！’俺的泪水断线珠子般滚落下来，摇着头说：‘娘啊，这些年俺一直没心没肺地过光景来着。娘说得对，俺傻，真傻！可俺没有丁点儿有违妇道、对不起这个家的事啊！怎么会这样呢？事已至此，清醒明白了又如何？’”
娘轻轻给俺擦去眼泪，柔声细气地说：‘妮儿啊，谁也别怨！自己无能，连自家男人也伺候不好，你怨谁去？’沉默移时，又叹了口气，拍拍俺的肩膀，‘唉！要说呀也不全怨你，细想想更有娘的过错——打小儿一味地娇宠你，任嘛不让你学，任嘛不让你做，任嘛不让你操心，把你养成了吃凉不管酸、倒了油瓶也不扶的大小姐体性。嫁过来吧，又遇着一个大方包容你的婆婆，对你的懒惰、笨拙也不计较，使得你一直没丁点儿长进。不过呢，现在清醒明白过来也为时未晚。因为俺觉着，这个女婿不是辜恩背义、存心不良的小人、恶人，为人处世一向义气大方。平日里，对你这个又懒又笨的媳妇，他也没有厌弃的言行，更没流露过丁点的讨小的意思。他只是在家里感受不到贴心又舒心的疼爱罢了。你不去贴心舒心疼爱他，可不就让别人钻了空子呗！只要你快些把自己的缺项、短项补齐喽，当个能干又贤惠的媳妇，对自家男人体体贴贴，让他在外体体面面，女婿他指定会回心转意、跟你安安生生过日子的！……’”
胡氏的嗓音有些沙哑了，脸上也带着泪痕。她扯过帕子胡乱擦把脸。刘氏早已起身倒来一碗热水，递了过去。胡氏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表姐，哪能让你给俺倒水？”胡氏笑笑说：“俺倒的水不能喝？这半天你净说话了，嗓子都哑了，快润润吧！”胡氏接了碗喝水，刘氏又说，“弟妹呀，不是俺笑话你，你这情况吧正应了那句俗话——巧娘偏养拙闺女！大婶子就是忒能干了，又疼你宠你，才把你惯成了啥都不干、啥都不想的大小姐！其实你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根本不拙不笨。经大婶子一点拨，这不，你做饭的手艺，快赶上那饭庄的大厨了；你那针线活儿，比成衣铺的裁缝一点不差了。大婶子也料得准，俺那善良的表弟巴巴儿被你勾回来了，是吧！咯咯咯——”刘氏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胡氏也笑了，脸上现出羞赧的神色，说：“表姐哎！你想得忒简单了，哪有那么容易啊！”说着，两手抓住笸箩沿儿，使劲摇摇，让快满了的粽子更沉实一些，接着说，“俺娘下了狠心教俺，俺呢也是下了狠心要学会。先说做饭吧！从最简单的熬粥开始，让俺记住要点：水八成开时下搅好的面糊，边下边搅。大火烧开后改小火慢煮，记着搅动，约莫半柱香工夫就得。如此熬出来的粥，黏腻香糯。又教俺发面、烫面，烙馍、蒸馍。之后教俺做菜，切丝、切块、切丁、切片，鸡、鱼的宰杀清理，焯、煎、炒、蒸、炸、烧、拌、炖。又教俺如何进行佐料搭配，油温、火候、工夫的把控，还有素馅儿、肉馅儿的调制等等。教俺一遍两遍甚至三遍，俺还记不住的话，俺娘就会拿筷子打俺的手——是真打，疼得俺龇牙咧嘴的！记得到了给婆婆烧‘三七’纸时，一般的饭食俺就能做得有模有样、有滋有味了。”
几乎同时吧，俺娘教俺学针线活儿。当然是先从最简单的纺线、打绳儿、缝补丁开始的。随后学袍、袄、褂、裤的裁剪，让俺必须记住‘先大后小、先主后次、留足缝份’的要领。学单、裌、棉衣的缝制，告诉俺一定遵循‘由内到外、由小到大、由里到面’的顺序。接着又学糊袼褙、替鞋样、纳鞋底、绱鞋帮、绣割绒、盘纽扣、锁扣眼，还有浆洗、熨烫等等。俺心粗手笨，俺娘总骂俺是死榆木疙瘩。骂完又给俺鼓劲说，多走心，勤动手，功夫不负有心人！又说，只要存了心，世上就没有学不成的事儿！”
表姐呀，像做饭啦做针线啦这些活计，俺原先觉得又难又琐碎，打心里怵劲。嘻嘻！等俺下定决心学，又有俺娘在一边手把手言传身教，俺这一上手吧，嘿！敢情也不是想象得那么难。大概一个来月时间吧，俺学着给当家的做了一双黑色细布单鼻圆口千层底裌鞋，一件深绛色江绸裌袍，一件天青色镶边团花右开襟杭绸马褂，还有一顶黑色实地纱瓜皮帽。俺娘一件件摩挲着，细细打量着，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说，不错不错，真看不出是新手做的！扭脸看着俺夸道，俺妮儿敢情一点儿不笨，是个巧女儿呐！”
刘氏接过话茬道：“俺就说嘛弟妹，你长得恁可人意儿，又是个一点就透的伶俐人儿，大婶子把这些真本事传授给你，咯咯！俺表弟不乖乖臣服于你才怪呢！”
“嘻嘻！”胡氏轻快地笑了，笑声里有得意，也有一丝羞涩，说，“表姐呀，俺娘传授给俺的远不止这些呢——俺越来越觉得俺娘实在是了不起！不光是做事，还有看人看事、为人处世、持家过日子等等好些方法、道理，俺跟老人家真是学不完呢！”胡氏抬眼看看刘氏，见刘氏手中快速地包着粽子，正歪头竖耳仔细听着，接着说，“俺娘说，做人呢，还是宽怀大度些为好。那些个跟女婿连相的干闺女、干小子，他们没有错，不能见了就心里膈应。好歹他们是曹家的骨血，你们百年之后都会在灵前穿孝衣的，可要一如既往地善待。又说，对自家男人，也不要因为做下这样的事就心里别扭甚至怨恨。你想想看，当今世上像沈约、梁鸿、韩凭、张敞那样执着专一的男人能有几个？别说那朝中皇上后宫里有数不清的嫔妃，也别说那些达官显贵个个都是妻妾成群，就是咱乡村里的那些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不有的是？女婿不是说过，胡家佐吕秀才的夫人贾氏只生了两胎闺女，那贾氏也撺掇着要给他纳一房妾呢！”
“老人家劝你的这些话，浅显实在却又道理颇深，句句入耳入心！大婶子真是个通透练达之人呐！”刘氏由衷地赞叹道。胡氏点点头接着说：“俺娘还教道俺不能稀里糊涂过光景，要长心做个明白人。对自家男人可以依靠但不能依赖，前提是必须自己长能耐，学会持家，学会做事，学会为人处世，学会体贴家人，外柔内刚，善解人意。俺娘说，家里男人是靠山、是主心骨，要尊着、敬着，甚至哄着。在外人面前，要给他天大的面子；私下里呢，要时不时跟他撒撒娇。做到这些，还愁笼不住男人的心？”
“哈哈哈！大婶子可真厉害，把方法、道理都传授给你了，往后的事儿就顺理成章了——”刘氏大笑着对胡氏道，“俺表弟吃上了你做的香浓可口的饭菜，又穿戴上了你缝制的合身的鞋帽袍褂，再有你时不时的甜言蜜语加撒娇，俺表弟就乖乖地归顺了、就范了。于是他安心又舒心地享受着你的温柔、体贴、疼爱，然后就怀上了昶。再然后呢，他真真儿领教了大婶子的能耐——不仅能干，还把你调教得这么好，他觉得这个家确实离不开大婶子，便把她从胡李疃接来跟你们一起生活了，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胡氏也“嘻嘻嘻”地笑了。忽又敛住笑容，红着脸问：“表姐别是取笑俺吧？”刘氏依然“哈哈”笑着摇着头说：“干嘛取笑你！这事儿最后落得如此圆满，不值得高兴？再想想看，整个经过一波三折的，都快赶上那说书佬讲的书了，不也挺可乐的？”刘氏也敛了笑容正色道，“弟妹呀，终归你是个有福之人！咱不说俺表弟如何出众，也不说你家日子过得多红火，单说你命中有这样一位能耐娘老子，就得让多少人眼热你啊！你说是不是？”
胡氏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表姐这话说得是。唉！表姐呀，那段时间俺可烦俺娘啦，烦得简直有些恨意了。她对别人总是一副菩萨心肠，可对俺又冷又狠，甚至有点绝情了都。她嫌俺懦弱无能，说俺憨笨呆傻，骂俺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要么数落挖苦俺，要么干脆不搭理俺。你说，谁受得了啊！就好像俺不是她生的，是她仇人生的。”
刘氏“噗哧”笑了，说：“大婶子那是为你着急，是恨铁不成钢！等你把该学的全学会了，老人家对你不就另眼相待啦——‘俺妮儿敢情一点不笨，是个巧女儿呐！’”刘氏这最后一句是学着麻婆子的口吻说的，学得惟妙惟肖。
胡氏被刘氏的样子逗得“嘻嘻”笑个不停。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粗重的大嗓门：“呦呵！一进垂花门就听到你俩叽叽嘎嘎嘻嘻哈哈地说笑个没完，有啥高兴事俺也听听！”（待续）
（ 选稿：灿烂阳光 审核：晓舟同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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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28条）
没想到晚上也能抢个沙发，是幸运吧。
@四格格：欢迎格格老师，上茶！
还是老妈妈有能耐，把女儿调教得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厅堂，还能做一手好针线活；更主要的是让女儿养成了待人接物能心怀宽广，心地善良，还有圆润的处世为人。
@四格格：感谢格格老师首席美评，祝好！
人最大的教养，不是礼貌，不是客气，而是厚道、善良和宽容。这些品质不仅是我们内在修养的体现，更是我们在人际交往中赢得尊重的关键。
善良之人，内心充满了爱与慈悲。他们不仅对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关爱有加，还对陌生人和他人保持着同样的善意。这种品质使得他们在人际交往中更具吸引力，因为人们总是愿意与善良的人为伍。
@阳光笙箫支剑笙：支老师把人的教养诠释到家了，精辟！感谢支老师美评，祝好！
生动鲜活的对话，环环相应，丝丝入扣，将胡氏母亲的心性与品质具象呈现。这样的好母亲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将女儿培育成拿得起放得下，有素养的好女子。
@锦瑟黎燕：感谢黎燕老师精准地位的美评，祝好！
那时代“男主外女主内”，男尊女卑。妇道人家逆来顺受有苦难言。事态将怎个进展，静候续篇
@一池烟雨：感谢前辈赏评，祝好！
对自家男人可以依靠但不能依赖，前提是必须自己长能耐，学会持家，学会做事，学会为人处世，学会体贴家人，外柔内刚，善解人意。俺娘说，家里男人是靠山、是主心骨，要尊着、敬着，甚至哄着。在外人面前，要给他天大的面子；私下里呢，要时不时跟他撒撒娇。做到这些，还愁笼不住男人的心——这样的贤妻经，无论古时还是当代，都是女人为妻修持自我的指南。
@锦瑟黎燕：感谢黎燕老师再次留评鼓励，祝好！
在胡氏身上集中了中华女性的传统美德。她用自己的隐忍、宽容、变通，成就了一个完整的和谐的大家庭。
@难诉相思：感谢院长美评，祝好！
写长篇，了不起！每个人都是长篇小说，只是一般人没能力表达出来。祝好朋友！
@杨自记：谢谢杨兄鼓励，祝好！
喜欢这篇的母女对话，母亲对“傻”丫头的心贴心的关怀，令人动容，这些掏心窝子的家庭隐私，只有母亲才能帮助女儿出主意想办法……
@李宗宾19481957：感谢李老师美评，祝好！
叙述井井有条、丝丝入扣，人物的服饰、动作特别是语言描写生动传神。值得我好好学习！
@轻品慢尝：文笔细腻！点赞！拜读老师的作品！[赞][赞][赞]
@一品红：感谢美评鼓励，祝好！
@轻品慢尝：感谢刘老师鼓励！祝好！
俗话说的不错：养好丈夫的胃，才能留住丈夫的心。现在有些男人晚上泡在饭店里，很大问题出在女人手上。现在衣服、鞋袜都不用手工做了，但每天的一日三餐还是应该在家吃为好。
@地质之花：感谢您的精到美评，祝好！
为了能收回曹瑞庭外放的心，胡氏愿意脱胎换骨的改变自己，这都是妈妈的教导，姜还是老的辣。俗话说改变不了别人，就改变自己。但愿胡氏改变自己的这番努力，能让曹瑞庭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四格格：格格老师看得细致，评得精到！感谢再次留评，祝好！
曹瑞庭不纳妾，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很有个性。老太太了不起，心知肚明却不动声色，调教好女儿，把曹瑞庭的心收回来。
@诚厚：感谢诚厚老师精到美评，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