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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说一个关于猫的故事。
一定程度上也关乎我家10来年的生活。
1972年,我家用13米的新房换到东直门北小街临街的两小间西房,属于老北京最老旧的城根房子:顶棚露着檩条,一小块脏得不透光的玻璃窗,碎砖地有一块没一块,可谓满目疮痍!可是它一来离我们俩人上班的工厂近,二来比之我们的新房子整整大出了11个平米呐,这在当时可是硬指标啊!所以就咬牙换了房。
搬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刷墙擦玻璃,完了我糊顶棚—-先放一张方桌上面搁一把椅子勉强能够到条条牵着的铁丝。12岁的大儿负责给旧报纸刷浆糊;5岁的小儿拿一根木棍给我挑上来,先糊两层旧报纸,最后糊上一层粉连纸。桌子要来来回回地挪,但是工作必须一气呵成,否则明天就没空了。终于躺下的时候我并不开心,怎么屋顶是灰蒙蒙的一片呢?直到第二天睁开眼才看到屋顶是超乎想象的洁白(原来干透了就白了)。和之前的新房别无二致。
洁白的顶棚带来了幸福感,但跟着就成了老鼠的运动场。来回奔跑声犹同几列马队,时激时徐,追跑打闹。兼儿伴有吱吱尖叫,白顶棚上出现了片片黄渍。不但给纸顶咬出不少窟窿,还在墙角挖了不少鼠洞。
更不可容忍的是,老鼠到处啃噬吃食,在米缸里拉尿。用过鼠夹、鼠笼但抑制不住老鼠的猖狂,四年苦撑之后,养只猫就提到日程上来了。
非常清晰地记得小猫的到来—-那天晚上回家把小猫从书包里抱出来—-欧,就是一团黄绒球呀—-大头占了身子的三分之一,一张横着长的螃蟹脸,满身长长清一色黄绒毛,只有两颊连同下颏及前胸是洁白的,好像带了条西式白餐巾。根根粗而亮的白胡须扎叉着,还好笑地长着白色连鬓胡子,四只小爪肉墩墩冰凉的。最有神当属两只黑亮稍稍向上斜吊的大眼睛。
同事送我的是只刚断奶的小猫,到了陌生的环境,黑眼睛里水汪汪地流转着惊恐无助的神情,张开嘴露出粉红的牙床和一排细米似的小尖白牙发出笛子般尖细的叫声,带着连鬓胡子向上耸,大眼睛下面就出现了横纹。尾巴像只小辣椒,直直地向上哆嗦着。一把,我就把它揽在了怀里,爱怜地安抚,脸贴在它的头上喃喃细语,当然,吩咐孩子们赶快倒牛奶在盘子里,和孩子们一起看它翻卷着粉色小舌头把牛奶添净并发出满意的啊呜啊呜声。
到底是小猫,吃饱了立刻没心没肺地想玩。栓个纸球拉着,小猫弓起背黑眼睛大睁着左顾右盼。灵巧轻盈地跳来跳去捕捉,捉到两只小爪捧着,歪着脑袋换着地儿用牙咬,那稚拙认真的神态,引得孩子们开怀大笑。玩累了,小猫不知为什么爬到扫帚柄上上上下下地挪动,眼睛里又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那夜,异常溽热,好像没睡多久,只觉得床在使劲晃动,房屋的木架咯咯作响,第一反应是地震了,仓皇大叫,孩子们快到院子里去!
那个院子其实很小,三家7口人紧贴着站成两排,只感到大地剧烈地晃动着发出隆隆声,仿佛近处有火车驶过,我们的身子也不由跟着左右摇摆。是的,这天是1976年7月28日。凌晨3时42分53秒,唐山发生了举世震惊的7.8级强烈地震。北京震感强烈!
天亮之后,先生的工厂派车把我们全家接到厂里坐进空旷场地上的一辆大巴里,防备余震加上如注的大雨。
前文说了,我家换的房属于解放前贫民窟里胡乱盖的,山墙砌的按行话说,用的就是“核桃栗子栆”,没有整砖。地震后,山墙裂了大口子,室内出现了满天星斗。
当时房管局师傅看了决定翻盖而且想尽办法扩大面积。(真心感激!)家具堆在院子里,由房管局拿大苫布盖上。
这段时间我们就在先生工厂仓库暂时安身,小猫自然带着,白天我们上班,家中无人,但是它实在是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讨生活。
三个月后我们搬进了窗明几净四白落地水泥地面整整扩大了4平米的新房,但是看着日渐长大的两个男孩还是想给他们一个独立环境。我找房管局,师傅来了说,如果打隔断,单砖跑是二四墙,会倒;如果一横一竖三七墙占不少面积那。我左思右想,再跑房管局,指着他们拆下的旧门扇问,可不可以给我几扇门,我打个隔断?哈哈,那时的房管局还真是体贴,立刻派师傅到我家,上下各钉一根横撑,靠里卡了四扇旧门,靠窗卡了一扇,中间恰好留出一扇门的空挡出入,仅仅占了6厘米的宽度!我把那些旧门扇糊上白纸,挂上一个门帘,里面临窗摆放书桌,靠后墙给小哥俩各安一张钢丝床,中间床头柜上安了台灯,他们俩就有了安心读书的一块小天地。
夜里小猫总要出去的,所以在大门下面给小猫留了个进出的猫洞。回来后它会直接进里屋,卧在孩子们脚下。孩子们争着愿意它卧上来,暖和呀!但是它常常小爪带着冰碴径直钻进小儿被窝里,从未遭到拒绝。老鼠自此不见踪迹,这日子就算安定下来了。
后来想,那天小猫在扫帚把上挪、惊恐地叫个不停,那不就是地震前的动物异常反应吗?
最可惜的是,我们没有条件给小猫留下照片。
一晃这只男猫已经四个多月大了,一直叫它咪咪呢。现有40多公分长,该取个正式名字了。在猫里它长得出类拔萃,可爱得紧,加上步态优雅,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跳有跳相等诸多不凡之处,遂取名“六相”,既是全家人的宠物、也是邻居们的爱猫。和孩子们简直就排成了兄弟。它最喜欢爬上家人的膝头,用两只前爪抱着你的手指,粉红色的小舌头添得你麻酥酥的,高兴了还会歪着大头,把手指含在嘴里,用侧面的小牙轻轻地咬。我们都会大喝一声,“六相,假咬!不许放真爪子”!(把脚趾甲藏在趾缝里)
此时的六相开始尝试蹿房越脊并常常看着东屋后面的那棵大槐树若有所思。初冬的一天早晨,它终于跳上屋顶窜到那棵树上消失了,小儿听说,立即“啊”地一声哭出来。。。
二
那天晚上六相疲惫地回来时,全家都开心极地抢着抱它,就此知道它还是认识家会自己回来的,再出去就放心了。
六相逐渐长大,伙食从海蜒鱼干加上掰碎的馒头(浸一点水,这个差事往往由我先生完成)改成和大人吃同样的饭了,当时我家特别迷恋川菜,六相跟着吃辣椒、冬天的大白菜,歪着头嚼得嘎吱嘎吱响的水果糖都照吃不误。
终于它到了闹猫的时期,首次一走就是三天,回来时很远就一路狂叫着迈着大步走将回来。按小儿的说法就是“在大声叙述着这几天的经历”!明显瘦了,浑身脏兮兮,雪白的腹部都成了灰色的了。赶紧往它喝水的盆里倒水,并惊奇地发现,它是用舌头反卷着把水带进嘴里,据小儿观察,一共喝了一百多下。之后就经常这样神秘地失踪几天。
一次小儿的同学说,看见六相在附近的煤厂子里(约有半站地,怪不得那么脏),原来一到闹猫就去煤厂子和群猫鬼混。我们至多也就是给它用布条抽抽土,用梳子理理毛。它就四蹄蹬天,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冬天下雪照走不误,回来时小爪子满是冰雪,直接就钻入里屋,俩个小孩都欢迎它能卧在脚上,暖和呀!可是它往往直接要求钻入小儿的被窝,小爪子上带着冰碴,但从未遭到拒绝。
六相很会看人下菜碟,它暗中把家人分为三六九等,分别对待。首先对我先生,它是敬而远之,每次我先生推车进院子大门支车之际,它一定殷勤地走上去,口里叫着,绕着先生两条腿不停地走“8”字,直到先生给它拌好猫食又好气又好笑地轰它走开;对待大儿它是不咸不淡,对小儿简直是哥里哥们儿。
它还学会了撒娇—-把两条前腿尽量向前伸,身子扁下来,样子很可笑。我们管这叫“大爪子”,东屋的妻子来探亲(我们随着北屋住户喊她二奶奶),二奶奶走出门,叫“六相,大爪子”(口音很重的)它也立刻把前腿双双向前一伸,逗得二奶奶哈哈大笑。 有次我们让它站在桌子上逗它玩,它会后腿直立起来,用前爪和我们逗,闹疯了我就用指关节在它脑门上敲敲以示警告,谁知小儿一效法敲它,它立刻挥起右爪奋力向小儿反击(完全没想到哦),身子还转来转去地防御。我们都笑它就像《尼罗河上的惨案》里那个随时都醉醺醺,抓着上校立即举止无度前仰后合放肆地跳起探戈的作家“奥特波恩”太太,一时它可能品出大家有讪笑的味道,悻悻地走了。
但是对于我,它可是真心实意地好,我坐那里看书,它会跳上膝头卷成一团,打起呼噜;我踩缝纫机,它也一跃而上,试侯着往布料上,机头下面钻;最过分的就是我写东西或者画图纸时,它不分哪里地跳上来,搞得白纸上印上五个梅花印。两条小爪先轻轻搭在我左臂上,看看没理它,就慢慢将前腿逐渐往上挪,身子的重量也慢慢压上来。气得我喊“六相,你也挺沉的,知道吗?”这时候它就装傻,把两只小爪往里一弯(我叫它揣袄袖)埋头打起呼噜,就是要尽可能腻在你身边。我妹妹的孩子来了都要尊它一声六哥鞠个躬,它当道揣着袄袖、眯着两眼卧着拿架子,一幅爱理不理的架势。
再大,就开始不老实了。
一次我二妹要带她先生的兄嫂来玩(我的厨艺可是不错),前一天我买了鸡鸭各一只(就当时那点收入,以后要勒一阵子了),收拾好,扣在大瓦盆下面。第二天一早掀开瓦盆,上面的鸭子赫然不见了。捉住六相的顶花皮提到现场,敲着脑门问是不是偷吃了(三四斤重的肥鸭能拖到哪里去,吃的完吗?),它只是背着耳朵扁着身子向后退着挣扎逃走。饭局在等我想办法补救,没工夫再理它,但是偷食吃已经开了头。
光是吃自家的也还好,关键已经牵扯左邻右居。
一个周日,我在室内洗衣服,忽然就听见很沉重急匆匆的追跑声进了院子(平时并不和邻里来往),出来一看,一个年轻人自言自语,吃一只也就算了,两只都吃了,那可是老太太的玩意儿!询问之下,邻居才说给自己奶奶养了两只小鸡当玩意儿,之前六相已经偷吃了一只,邻居都没说,这次又偷了,才追过来。我只能道歉、赶快买了四只小鸡赔给邻居;抬头看那个可恶的东西,居然在高我一米的葡萄架上大嚼那只刚长出硬翎的半大鸡呢。知道我抓不到它,我骂它一句,居然还敢回一句嘴,吃得鸡毛纷纷落下。恨得我牙根六十六丈!当天它是没敢再回来。
我家附近有个女孩长相清秀就是有点头脑不清楚,人称“狗六子”。六相的不良品行惹得邻居把“狗六子”名号转赠给它。我们可是叫不出口,就改叫它“luzi”了(孩子们喜欢这个名字,下文再讲)~
但想想真是管不住了,众所周知,猫是从来吃饱了就走,多一口也剩在那里,馊的闻都不闻。白天它有什么可吃的?
先生说他们厂里有个单身汉爱猫爱得紧,不如送他吧。我虽然舍不得,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看着先生把luzi装进人造革的旅行袋拉严拉锁,挂在车把上带走了。
晚上回家支起自行车时恍惚听到猫叫声,不由眼眶潮了,自忖想猫想糊涂了,谁知luzi真从厨房门里钻出来,立刻殷勤地向我主动来了个优雅的“大爪子”,原来它早就找回来了!我赶快紧紧抱住它,进了屋子又吃了一惊—我们吃饭的小方桌上竟有斑斑血迹,还有一根雪白弯曲约有四五毫米长的貌似鱼刺样的东西,拿起来细看,比鱼刺粗,还有浅浅的血槽,欧,是老鼠牙齿呀!一下子反起胃来,沏了碱水把桌子反复地擦,手反复地洗,心想这个luzi还真是聪明啊,它留一些痕迹给我们看,说明它在家里还是有功劳的。
晚些先生回来,也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单身汉非常高兴,特地去食堂给luzi打了一份排骨一份带鱼放在室内就锁上门上班去了,回来开门立刻坐地上了—-书架上的书、花盆、报纸统统推倒在地,室内一片狼藉,两份美食碰都没碰,猫却不见了!先生纳闷,去的路上有一段在挖沟,要推着自行车从木板上走过去,全程luzi如同戴了头套,怎么会找回来呢?
经过此事,我哽咽着对先生说,再也不送人了。
三
我一直为当年没条件给“六相”留下照片遗憾,叶老师知道了发给我三张漂亮的猫。这张非常近似,我把第三张那猫的大眼睛移植过来。比较神似,谢谢叶老师!邻居们把六相冠以“狗六子”称呼之后“坏事传千里”。但家人还是无法叫出口,遂把“六”替换成“陆”、“子”用第四声,就有了汉语拼音的“luzi”这个昵称。
luzi再次归来,懂得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邻里再无投诉。
此时的luzi已经成年,相貌堂堂,雪白的大胡子和白色毛茸茸胸毛连成一片,威风凛凛,身体一直很健康,也非常爱干净,没事时常常抬起后腿久久地舔着全身的毛。但是成天在外厮混,跳蚤是避免不了的。但是除了先生,我们全家谁也没挨过狗蹦子的咬啊?
前文说过,先生一回家,它一定大叫着迎上去围着双腿走“8”字(这种变相的讨好,是催着先生给它开饭呢)。一到夏季,先生腿上就有些浅淡的色斑,先生怪是luzi身上“狗蹦子”咬的,我向同事讨教一番就下手治跳蚤。方法是将樟脑球砸碎揉进luzi身上的绒毛里驱虫,同时用硬纸板做个卡套,卡在luzi颈部,防止它回头舔舐身上的毛。装好卡套,不情愿的luzi一溜烟就跑了,第三天它出现了,病恹恹地卧在东屋的房顶上,卡套已经不知去向,我叫它,半天不理,头一直直视前方,生气了!哄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回头“喵”了一声,一瞬间我看到它的舌头是青紫色的,肯定是中毒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想着赶快喂些牛奶解毒,无奈鞭长莫及,只得心中默祷各界大侠保我luzi平安哦!
心中惴惴的,没想到过了几天后luzi又神采熠熠地出现了,看来它是挺过了这一关(猫很会扯些草药为自己治愈的),否则罪过在我呀,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某日回家,luzi一如既往揣着袄袖卧在厨房门口(房管局在给我们翻建新房时特地在新房西屋和北屋之间压了一间小厨房。虽然小,但是碗橱,煤气灶,水缸,油盐酱醋锅碗瓢勺统统有了去处,特别感谢!),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听就觉得声音与往常似有不同。问它,照例咪着眼装傻。开厨房门时明显感到luzi有些紧张,左看右看看不出所以然,但是凭直觉问题就在碗橱上那两只水桶里呢(我们搬来时还要到胡同深处去挑水,所以购置了水桶扁担,先生不得已挑了一段时间的水。后来自来水管进了院子,水桶就放在碗橱上了)。这个高度我是够不着的,只能等先生爬上去看。先生很不以为然,说我神经了,架不住我一直磨,才勉强把沉重的铁桶搬下来,一看之下几乎晕过去,里面赫然藏着一只瘦小的女猫,luzi见事情败露想开溜,我一把抓住它的后颈,敲打它的脑门,你现在还了得了?想干什么?出去鬼混也就罢了,还公然胁持女猫回家!你成了这一带抢男霸女的老大了?真真是没羞没臊,丢人现眼啊!luzi发出惊天动地闹猫似的诡谲哀嚎我也不留情!
趁赶快放走小女猫之际,luzi抓紧溜之乎也。几天没敢露面(这狗东西还知道闯祸没脸了?)
事后我一直不明白,那个铁桶口沿基本上就是顶着天花板,luzi是怎么把小女猫弄进去的呢?
转瞬到了初冬。一天早晨听到院子里一阵喧哗,我和先生出来一看,欧,东房北房屋顶上站着六七只小猫,长得和luzi小时候一模一样,它们一齐对着我们发出小笛子似的叫声,嘴巴张着,露出粉色小舌头和米粒似的细小白牙,大黑眼睛下面由于张嘴挤出了横纹。
立刻明白了,luzi把它的子嗣都带回来见家长了。眼眶潮潮的,高兴地向着小猫挥手,笑容满面地说着宠溺夸赞的话。
一般说来小猫都是由妈妈带,luzi是怎么把它们聚拢带过来的呢?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儿~
难道我的luzi不是一只很懂事有情有义的猫咪吗?
可惜这时南方吃蛇等等的风气传到了北京,猫肉也成了新宠,我家luzi约有十几斤,自然成了某些人的生财之道,有一天它又不见了,开始没在意,但是这却是一桩失踪案—-luzi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屈指算来,luzi到我家已有8载,早已成为家庭一员。它什么话都听得懂,就像杰克 伦敦对狗说的:你就差开口说话了!
心里难过了很久很久,至今才鼓足勇气写出来,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自此再不养猫。
1984年先生单位体检,查出了他早就患了Ⅱ型糖尿病,腿上的瘢痕就是该病附属病,luzi的沉冤得以昭雪!
( 选稿:灿烂阳光 审核:晓舟同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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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15条)
八年时间,整整一个抗日战争,“六相”于你,如同家人,即使偶尔犯错,你也大可原谅。长期的相处,让你对它有了深厚的感情,所写起来因真实、生动而感人。
@四格格:谢谢好友真诚的留评,喜欢这里就是给了能发声的机会,有什么比朋友之间坦荡地交流更使人心旷神怡呢?
晚上好!
细腻的笔法,深情的文字,记叙了一段人猫共情的情感故事。很耐读,向大姐学习![赞][赞]
灵犀抒写,将猫咪的可爱与灵气生动鲜活呈现,字里行间流溢深情,感人至深。
@锦瑟黎燕:老师这样夸赞,吓得我以后不敢写了呀[汗] 上午好!
对文中你家小房子的几次变迁,改造的细节感兴趣,这些细微之处描绘了七十年代老百姓住房的辛苦及您的一家勤俭持家的辛劳,糊顶棚,打隔断,为小猫留个出入通道,真实细致,可亲可爱!
@李宗宾19481957:谢谢博友给我留下这么多的文字以资鼓励!
70-80年代大家生活的差不多,没人抱怨,自己想办法改善生活。养只小猫给日子带来意想不到的乐趣,还是很怀念的[花][花][花]
大首都的生活过往,通篇充满烟火气,耐读!欣赏!
@鸣虫:比不是推荐博主,给我这样的草根留下如此的读后感,令我汗颜!
谢谢,上午好!
动物有灵性呢,一旦感受到动物的灵性,就能和它心有灵犀了。
@轻品慢尝:您是推荐博主,肯给草根留下细腻的评论。您体会到了养猫人和聪明的猫之间感情的微妙交流!
谢谢啦,上午好!
老师将猫咪“六相”和您家的八年情缘和共处故事以优美风趣而又深情的文字娓娓道来,读之在我内心产生强烈共鸣。猫咪是非常通人性的,他们的眼里能够分辨亲疏和善恶,他们知道感恩,当然也会记仇。能够理解您因为“六相”的失踪难过的心情。我养的两只猫欢欢乐乐都是流浪猫领回来的,有三四年了,给了我最贴心的陪伴,我真不敢想象失去他们会怎样。
@难诉相思:谢谢您给了我这么好的留评!之前我也不知道猫有多聪明,还会看人下菜碟。所以至今还是留在心底一角深藏。
我朋友家的猫养了18年。好好待它们吧,无限的快乐在等着您!
下午好!
读着您的文章,好像看到了七、八十年代一般人生活的状态。地震后单位出面帮助职工渡过难关,房管局帮助修复房子。那时候大型企业都有自己的单位宿舍,小工厂的职工住房除了自己祖传的住宅,就靠房管局解决。济南解放后,改造了大批以前工人居住的棚户区,政府盖了工人新村,铁路部门有二七新村,还有大批工人宿舍,那时候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工人基本是:生老病死有依靠,住房,孩子上学不用发愁。
@地质之花:谢谢您的关注和情意深深的留评。
您说得对,那时生活虽然很窘迫,但是有单位,有房管局,孩子上学缴2块5学杂费。放学后在谁家办个学习小组一起写作业,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各种兴趣班。我们只管做好工作,保证孩子吃好穿好。自己负责孩子的其他教育。
生了病在厂里医务室拿张三联单去小医院看,如果小医院治不了,他们会帮你转院。周日回家探望老母亲和兄弟姐妹团聚,没什么钱,但生活简单快乐知足!
遥祝阖家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