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回 诚邀入伙利惠频施 追忆往事悔恨堪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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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顺兴点头接着说,“俺父子俩骑着家里唯一的一匹骡子,一路奔波到了太原城。等俺通过试炼被票号正式录为学徒、并明确俺的师父是乌成鹤后,俺爹从身上解下一个蓝布包,‘啪啪’地拍着对俺说,小子,这是咱家全部的家当啊!现在交给你师父,往后你就把师父当亲爹侍奉,好好学艺,学不成就甭回家了!转身把蓝布包塞到乌师父怀里说,乌老弟,俺把他交给你啦,你就当亲儿子待承吧!以后任打任骂皆由你,俺鞭长莫及,拜托啦!说罢,老人家冲乌师父拱拱手,转身走了——那骡子早被他卖了十七两银子,折成回家的路费和回到家的生活费了,他是一步步走着回到家的!”
众人唏嘘。孙老成小声问:“周先生,你当学徒不挣工钱也不管饭吗?咋带恁多钱?”周顺兴有些无奈地笑笑说:“票号的规矩是,五年学徒分文没有,倒是管吃管住,每年也给一件青蓝色粗布过膝褂和一顶黑布瓜皮帽,其他单、裌、棉衣和鞋都得自费。花销可远不止添置些衣裳、鞋,像给各位掌柜和师父的年礼、节礼、生日礼,还有师兄弟之间的过从交往等等,每年也得六、七两,七、八两的,五年下来俺那些钱只能勉强够用啊!”没有人再问话,都静静地听着。周顺兴接着说:“当学徒着实不易啊!第一天就得记住票号的号规,拢共十项呐——不准携带家属、不准嫖妓宿娼、不准赌博、不准抽大烟、不准营私舞弊、不准假公济私、不准私蓄放贷、不准贪污盗窃、不准懈怠号事、不准打架斗殴。此十项若犯其一,就“卷铺盖”滚蛋,永不录用。每日里还有三件事是必须做好的,即给师父沏茶、续水、提夜壶。俺于这三件外还多一件,就是冬天晚上给师父暖被窝。这事儿俺一干就是十年,直到二十五岁那年,才被俺的小师弟替代了;还有就是练写字、练珠算,这是最基础的东西;当然,更多的就是死记硬背,白天黑夜不间断地死记硬背,什么《朱子家训》、《朱伯庐治家格言》、《生意论》,什么珠算口诀、汉字代数码口诀、银两成色歌、平码歌,哪一种背不熟也是过不去的。每日里洒扫侍奉的同时,要跟师父学待客的礼数、说话的技巧、各地银两的换算;还得跟师父练眼力,学对人察言观色,学辨识银两真假、成色,学对纸张的识别、对真假票张的辨析。这些东西繁琐、枯燥,全凭毅力,一天天地咬牙熬着。
“俺师父乌成鹤,那可是个难得的好人啊!老人家宅心仁厚,技艺娴熟,还通俄、蒙两种语言。他尽心尽力教道俺、托举俺,比俺亲爹差不到哪去。就是有点妇人性格,嘴碎,婆婆妈妈的。他带俺到了张垣分号,俺的身份就成了‘隆鑫昌’的班期伙计了;四年后,师傅把俺升为正式伙计,俺有了一厘五的顶身股,每年还有半月探亲假。那期间,师父还教俺学会了俄语、蒙语;又熬了三年,俺跟着师父到了归绥分号。在那儿,只一年,俺就升了三掌柜,身股一下子涨到六厘五,探亲假也延长到了一个月。在归绥的六年,俺早已没有了‘熬’的感觉,师父放手给俺压担子,让俺多管事,耳提面命,悉心点拨,还总不忘勉励俺说:‘没看走眼,你小子可以造就!好好干,超过老朽指日可待!’很快俺成了票庄里绝对的骨干,每日里手脚不识闲,忙碌却快乐。因为时时能听到师父的夸奖,也自认为前途大好、未来可期!
“那时候,俺们票庄的大掌柜只夏秋两季在归绥,冬春两季都在总号太原城。故分号的事基本上是师父和俺说了算。可师父明显衰老了,尤其到了冬天他老人家的喘病一犯,整日介咳嗽不止,晚上整宿整宿睡不了觉。那苦药汤子一碗一碗地灌,总也不见轻,只等来年春天气温回升,才慢慢缓解。师父几次向总号申请告老回家,可总号都没准。到了光绪六年,节令刚进立冬,老人家的喘病又如期而至,而且这次比往年要严重很多,咳嗽不止,喘不上气来,昼夜只能半坐半卧,连正常进食都困难了。师父怕自己这把老骨头埋不进祖坟,连发三封急信向总号请假休养。总号同意他回老家休养三个月,并明确告诉他,最迟再干一年,可许他告老还乡,同时指派由俺暂时代行二掌柜职司。
“师父是在那年刚交小雪节离开归绥回祁县老家的。俺给他雇了一顶暖轿,由两个师弟骑马一路随护。动身前,他艰难地欠起身子,像破风箱一样喘着气,勉强忍住咳嗽对俺说,总号给他的回信已透露,一年后可升俺的职司,即便做不了归绥分号的二掌柜,亦可回总号当账房或柜房——这跟二掌柜待遇一样,身股都是八厘五。老人家最后嘱咐俺说:‘小子,这票庄就交给你了!俺离开这段时间,你要勤事慎行,不求有多大功业,平平稳稳没有闪失就好,切记!切记!’俺当时底气十足地说:‘您老放心养病去吧,俺不会有任何闪失、不会给您老丢脸的!俺就盼着您老身子骨快快好起来,明年春暖花开后,您随燕归来,到时候俺为您接风洗尘!’师父喘着粗气,喃喃说道:‘好!好!一言为定——春暖花开后,俺随燕归来!’
“师父离开后,俺信心满满,没有丝毫紧张与压力,倒感觉更加轻松自如了。哪知,哪知师父走后刚刚一个半月就出事了——那日是庚辰年的腊月初十,小寒的第二天。这个日子,俺至死也不会忘记啊!”周顺兴嗓子有些喑哑了。坐在旁边的田小手把周顺兴的茶碗推至他手边,小声说:“周先生,喝口茶吧!”周顺兴端起茶碗一气喝干,接着说,“俺们票庄在归绥西部的老城厢、归化城大南街的东头,坐南朝北。那儿距道台衙门只隔着两条巷子,走着去大昭寺也只一袋烟工夫,是极好的一个位置。那时刚下过一场大雪,路面已然光净,路两边墙根处还满是厚厚的积雪。那天已是申时末刻,外面天色已暗,屋里柜上也掌 起了灯。俺和几个伙计一边扯着闲篇,一边归拢账簿、票张、珠算,就要关门吃晚饭了。
“这时候,突然闪身进来了一个人。这人四十来岁年纪,穿一件青灰色满是大小补丁的粗布棉袍,头戴一顶四处开花的破毡帽,一条胡乱编成的辫子松垮垮地耷拉在脑后,腰里系着一根草绳,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毡靴;面色青黑,不大的两只眼睛像刚睡醒般眯着,两颗大门牙兔子一样撅出老远。整个人邋遢丑陋,形容猥琐。他身后背着一个不算大的破麻包,进门后先朝柜上扫了一眼,转身踅回门口,鬼鬼祟祟朝外面张望两眼,又回过身来,用破袍袖子擦一下冻得通红的鼻子,问道:‘你们这儿银子多少钱一斤?’一听这话,俺们几个人都是一怔,不由得对视了一下眼神,心说,银子向来都是论钱论两,看来这是个不懂眼的二货、土包子!一个伙计问:‘你要卖银子吗?有多少啊?’那人先是有些羞怯,又马上挺胸突肚,不无炫耀地说:‘活该咱发财,上个月三瓜俩枣买下一处蒙古商人破落户的宅子,俺想改一下茅厕,不承想在他妈茅坑下挖出一个瓮,那瓮里都是这个。’说着,把麻包‘咚’一下放在了柜上,‘老话说人不得外财不富,马不吃夜草不肥。嘿嘿!咱他妈也当回富人。你们说个价儿俺听听!’
“几个人围上去打开麻包,见是一锭十六两的马蹄银,细细端详,乃纯正的京平足银。几个伙计两眼都放了光,纷纷看向俺。俺没说话,只点点头。就听一伙计对他说:‘咱这儿银子价是一百二十吊一斤。’一听这话,那人奓开两只胳膊,在地上蹦了两蹦,兴高采烈地说:‘哈!俺就说吗,总有做仁义买卖的——俺转了几家票庄,都他妈说给七、八十吊!你们仁义!公道!行,俺就卖给你们啦!’伙计把那锭银子上秤一称,正好十六两,当即付给他一百二十吊的钱票。那人细细看了看钱票,慌忙揣入怀中,到门口伸头望望,见没有人,又回转身神神秘秘地对柜上伙计小声说:‘明儿俺还这点儿来,带五斤!你们等俺进门后就把门闩好,等俺换得了钱票,你们再开门放俺走。老话说财不露白,俺得小心些!’伙计说:‘成,俺们等你,按你说的办。’那人出门便小跑起来,转眼就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几个伙计关门上板,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都不急着吃晚饭了。有的说这真是个土老帽、傻狍子。偏这样的人发横财,上哪儿说理去!有的说他那瓮不知有多大,里面也不知有多少银锭;有的说瓮还会很小?小了那叫坛子。一瓮总得有百八十锭吧!有的说要是按这价把他手里的银锭全买进来,哎呀!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有的说,对,咱得想法全买过来,可不能让到嘴的肥肉跑了!也有的说,穷人有钱活受罪,你瞧他那样子,早晚还不给折腾死……
“俺就在一旁坐着,没有参与他们的议论。可俺心里早像跑进了一头小鹿,撞得俺胸口‘咚咚’作响。当时的银价,按票号的行市,散杂银每两七、八吊,具体价还得看成色;像这样十六两一锭的京平足银,每两要到十一吊,一锭就是一百七十六吊。买进一锭就有五十六吊的纯利。若是能把这人的银锭全买进,就像他们刚才议论的,按百八十锭算,获利就是三四十锭、五六百两啊!想至此,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身子像驾了云腾了雾般飘飘忽忽,恍惚间似乎看到师父微笑着拍着俺肩膀说,哈!好小子,俺没看错你!又似乎看见总号发出的带有墨香的让俺做归绥分号二掌柜的委札!俺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故作轻松,笑着招呼大家去吃晚饭……
“转过天来又到了那个点儿,柜上的账簿、票张等都归置好了,伙计也掌起了灯。俺们几个都没提那个人,但眼睛却不约而同地盯着门口。突然,那人背着麻包有些蹒跚地进了门,进门后就坐在了靠墙的凳子上。俺们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细看他,一副醉眼朦胧状,两颗眼珠子红红的。他坐在那儿‘呼呼’喘着气,喷出愈发浓烈的酒味。一个小学徒早已关门并上了闩。一个伙计问他:‘你还真不失信!今儿个卖几斤啊?’那人脖子一横,瞪着猩红的眼睛骂道:‘操你们祖宗的,俺卖你娘个腿!你们他妈的买卖就这么做?欺负俺乡下人土老帽,不懂眼、更不懂行市——买卖银子哪有论斤的?嗯?’他站起身,挥舞着一只手,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可俺媳妇不是土老帽,她懂眼,她说银子都论两、论钱,还说那价也差了大花。俺一听就他妈蹿了火,跑出去又问了几处票庄,人家都说俺这样的银子一锭就值一百六七,可你们才给一百二。回到家俺媳妇不依不饶,骂俺是傻猪、是土鳖、是丧门神、是扫帚星,从他妈头晌一直骂到点灯。俺是好惹的?俺气急了,把她砍死了!’说着,他从麻包里掏出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咚’地放到了柜上。俺们几个人立马傻了,呆住了,脸上都没了血色。正惊慌失措间,那人又从麻包里拽出一把菜刀,随手扯开腰里的草绳和棉袍的纽扣,露出里面的小棉袄。就见那小棉袄上满是鲜血,看得人直发晕。他挥着菜刀,瞪着红眼说:‘哪个是掌柜的?咱们去道台衙门把这场官司打了吧!’
“俺当时两腿打战,已经站不起来了。多亏有俩伙计不但善说还胆子大,隔着柜格子劝道:‘这位朋友,官司你能打吗?你杀了媳妇,一经官你不得抵命?这跟俺们票庄一点干系也没有啊!你说是不是?朋友,你的命又不是拿石头蛋子换的,就恁不值钱?趁这会儿没有报官,你赶紧逃吧,保命要紧!’这些话一点作用也没有,他依然挥着菜刀叫骂着:‘你们他妈的做买卖不仁义,不公道,欺负俺是乡巴佬,蒙骗俺吃了大亏!俺杀媳妇就是他妈你们招致的。媳妇没了,俺日子也不过了!不去道台衙门,那好,俺只有跟你们掌柜的拼命了——哪个是掌柜的?’那样子,俺如果要承认是掌柜的,他立马会冲上来砍死俺的。俺浑身筛糠一般,大气不敢出。
“俺那两个伙计真是好样的,好说歹说,让那人稍微平静了些,不再叫喊着舞刀拼命了。但还是不依不饶,说媳妇死了,必须拉出一人给媳妇抵命,说着又抡菜刀做拼命状。俩伙计费尽口舌,答应给他三百两银子,让他远走高飞,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就这样,一直劝着,价码也不断提升。到了三更天,那人拿上五百两银票,连那菜刀和那颗吓死人的人头一并塞进了麻包。小徒弟战战兢兢打开门,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小徒弟赶忙再次把门闩好。俺们一齐动手把柜上血迹擦拭干净。俺强打着精神说:‘唉!如此,咱还算万幸啊!若是经了官,咱不光会花更多的钱,咱票庄的声誉就彻底毁了!你看那个家伙满嘴酒气、浑身煞气,一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嘴脸,俺真怕他一发疯砍了谁呢!’咱的声音颤颤的。几个人没说话,但那脸色,那眼神,都是惊魂未定、余悸未消的样子。看一眼怀表,已是四更天了,俺说,歇息了吧!
“第二天早上,小徒弟开门洒扫,突然惊叫着往回跑着嚷道:‘不好啦!昨晚那人把人头扔门外了,就在门旁边的雪堆里!’俺们出去一看,一片被血染红的雪里躺着一颗人头。细看,人头竟是用泥巴捏成的,那乱蓬蓬裹着的长头发却是真的,那血不是猪血就是鸡血。俺们恍然大悟——这是彻头彻尾的被骗了……
“消息很快传回总号,大掌柜带着十来个人快马加鞭回到了归绥。此事最终也没有报官。大掌柜代表总号宣布,那两天值柜的四个伙计、两个小徒弟暂时停职,集中在中院一楼间接受问询;对俺,‘兹因需配合内部稽核调查,从即日起停职,并在后院一间屋闲住,由一个师弟和一个小徒弟看护’。最初是怀疑俺参与做的这个局,实在查不到实据,便又查俺这几年所有经手的往来账目和票张,一直查了三个多月,也未查出问题。最后大掌柜对俺宣布了总号股东大会合议的处理意见:严重失职给票号造成重大损失并使票号声誉遭受不可逆转的损害,给予除名,永不录用……
“走出归绥分号,俺的大脑处于一种糊里糊涂状态,像做着一场总也醒不了的噩梦。俺望一眼身后票庄的黑漆门,又望望天上惨白慵懒的日头,周身发冷,心里乱糟糟茫然无助。迷迷瞪瞪、懵懵懂懂间,俺到了师父的老家祁县。师母跟俺说,师父是腊月二十八得到的信儿,老人家那一瞬间不再喘,也不再咳嗽,呆愣愣地沉默了片刻,恨恨地嘟囔一句‘他周顺兴有命无运呐!’,然后喷出了一口鲜血。四天后,也就是转过年来的正月初三,老人家便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俺到了师父坟前,长跪不起。悔恨让俺椎心泣血,嚎啕大哭了一场……半个月后,俺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咱们庄子……”周顺兴说到这儿,嘴唇紧紧抿住,两眼噙着泪花,一脸痛苦状。好半天,才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叹了一声,“唉——!俺周顺兴对不起师父,对不起爹娘,无颜见江东父老啊!”……(待续)
( 选稿:灿烂阳光 审核:晓舟同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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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34条)
鸣虫通过长篇对话,将周顺兴在票庄跟师父学徒成手,因师父身体欠佳离职养病,代行二掌柜职司后发生的祸事,环环相应,情景交融,呼之欲出呈现,直入人心。
@锦瑟黎燕:感谢黎燕老师美评鼓励,祝好!
敲琢晨昏未敢闲,从师立雪鬓边寒。
一痕纹路归绳墨,半寸功夫见胆肝。
授艺宁辞倾底囊,成才终不负霜鞍。
而今试手青蓝事,依旧师前问疑难。
@阳光笙箫支剑笙:感谢支老师妙评,祝好!
唉,所以任何事故、任何上当受骗的事千万别私了,还是报官靠得住;报官纵然多出几百银子,但票号名声保住了,掌柜位置保住了,哪会被扫地出门,乌师傅也不会被活活气死。古代是这样,现代也是这样,切记别私了,相信法律。
@四格格:那时候票号选择不报官是有道理的,那时各级衙门都特别黑,不仅仅会多花很多钱,还会让其买卖不公、蒙骗客户的恶名昭然天下,整个票号就彻底毁了。感谢格格老师美评,祝好!
周顺兴真是时运不济啊,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却遇到如此飞来横祸,父母的付出,师傅的栽培,自己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唉,只能一声叹息。
@难诉相思:感谢院长的精到美评,所言极是,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只落个一声叹息!祝好!
过去学徒辛苦,但能学到真本领,这本领不仅是技术和业务,还有为人处事。周掌柜认真学了好几年,最后栽栽一场骗局上,也正如他师傅所说有命无运,可惜了。但愿以后能逆风翻盘,开启新局面。
@轻品慢尝:周顺兴的这场变故让其自己悔恨交加,也让知道的人叹惋。这就是命运使然。感谢刘老师美评,祝好!
六年历练还是没玩得过江湖人士,可惜了。
@晓舟同志:哈哈,真是!江湖骗术防不胜防,受骗只怨自己的功利心和贪心作怪。感谢周兄美评,祝好!
@鸣虫:对明显赃物性的大量银噐,正规店号是不应该与之交易的。即便有伙计贪便宜,也应在别处以社会人身份用江湖的办法购买。
@晓舟同志:这是深谙江湖之道的做法,这样虽也有风险,但相对低很多了。如果有老师傅在,断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重大失误!年轻人听信了是蒙古破落户丢下的潜财便轻信,显然是缺乏经验,不知江湖险恶,才酿成此大祸的!
往事很是让人揪心的![赞][赞][爱心][爱心][喝彩][喝彩][花][花]
@解世权:感谢老解美评点赞,祝好!
经风浪了!做个买卖也真不容易,啥事都有。
@王志学四连笔记:是啊,江湖水深,稍不注意就会被淹啊!感谢美评,祝好!
周顺兴做到那个分上也真不容易。眼看前景一片大好,没想到有命无运,就那么毁了。实在令人惋惜。
@梦菊:感谢您的美评,所言极是,确实令人惋惜,这就是命运!祝好!
世事很难说,人郁命运很难看得透。
@2272 张英辅:感谢张老师富有哲理的美评,祝好!
天上不会掉馅饼,莫贪小利是根本。
@地质之花:所言极是!感谢您的美评,祝好!
鸣虫的小说,有中国古典小说的意蕴,又有当代小说的风范。
@锦瑟黎燕:感谢美言鼓励!过奖了!
唯利是图之举,坑蒙拐骗之为,历代展现,一言难尽。读此篇不由人联想到当下一些“图财骗局”,根源何在?“利欲熏心”也。静候续篇,看看那个时代的人儿如何反省,能否觉醒。
@一池烟雨:感谢前辈美评,祝好!
周经历了一场骗局灾难,人生渡劫免不了。师傅临走时关照他的话,是一个历经风雨长辈对后辈的深深教诲。写的蛮灵,下回继续。
@ch雪梅:感谢美评,祝好!
谜团解开。周顺兴是意外事故被票号除名的,只是命运不济,与人品无关,完全不影响周边人对他的尊重。票号的学徒,票号的运作,鸣虫老师叙述得很细致,这功课做得太深了。敬佩!
@诚厚:感谢诚厚老师美评鼓励,祝好!
周顺兴的提升之路戛然而止,运也命也?跌宕起伏的情节读得紧张不已……
@李宗宾19481957:感谢李老师美评,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