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平原往事(上卷:天煞)连载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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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诚邀入伙利惠频施  追忆往事悔恨堪嗟

10

周顺兴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没有没有,俺只是刚有点想法罢了,还远没想成熟。表弟,说来也奇怪,这么长时间了,你总在鼓动俺做点事,可俺心里懒懒的,就是提不起兴头,也下不了决心。这些日子,俺对轧花坊的情况已然比较熟悉了,这虽说不是火爆买卖,可稳赚不赔,这样细水长流,时间久了也不得了啊!还有,跟着你往外跑了几趟,俺不光开了眼界,也感触良多:这做闪商生意,最最要紧的是抓住稍纵即逝的商机,快买快卖,这就需要心劲儿、眼力见儿和预判力了,但这样的能耐不是哪个人都具备的!表弟啊,你是个少有的‘买卖精’,俺服你!”周顺兴冲曹瑞庭挑起了大拇哥,接着说,“还有,你不是见利忘义、唯利是图之人,而是心怀‘义’字,懂得主动让利的仁者。开始俺不解,俺记得有句老话叫‘慈不掌兵,义不为贾’,可几次买卖间,你让出的那点小利,给你换回的却是更为丰厚的赚项。你为人处世、包括做生意,格局大、看得远,这也是让俺刮目相看的一方面。再有就是,本钱也至关重要。看准了的买卖,本钱越大就会赚钱越多;本钱小,那就只能赚点小钱了。当然,这点子道理,傻子也懂得,可俺原来根本没去想过。这都是俺跟你一起混这段时间的收获啊!怪就怪在,看你挣钱恁容易,俺有了‘临渊羡鱼’的想法,就是没动‘退而结网’的念头。谁知自打俺添了儿子,似乎一夜之间想通了:得挣钱过日子,不能坐吃山空啊!做什么呢?俺先是想,跟你参股把轧花坊做大,但咱这周边几十里范围内已经有三、四家轧花坊了,入股扩建似乎意义不大。思来想去,俺觉着俺们合伙干起一家油坊还是可行的,一来有现成的轧花坊做依托,榨油的原料棉籽不用愁;二来咱这一带方圆几十里地没有象样的油坊,不存在跟咱抢买卖的问题。这只是俺初步的一个想法。究竟行不行,俺心里不是十分有底。你要是觉得可以试试,下来咱再做进一步的访察、了解,做到谋定而后动。至于建油坊的成本,咱俩均摊即可。俺想,有个‘长流水’的摊点,再时不时地傍着你这个‘买卖精’做些其他生意,如此,还会有坐吃山空的顾虑?肯定没有了!只是,表弟啊,说到底俺也是个外行,你别把俺当成累赘就行!”

周顺兴这一席话,有对曹瑞庭的称许,有对做买卖的感悟,也有与曹瑞庭合伙的意愿,话语真诚又笃定,还不失审慎。他这种玲珑剔透的精明劲儿,也正是曹瑞庭所看重的。曹瑞庭哈哈大笑着说:“俺的表姐夫哎!合伙建油坊这个想法好,俺咋就没想到呢?就按你说的,咱马上着手进行细致地访察了解,一旦可行,马上开建。建成后,你给咱当油坊的老大,全权执掌。”说到这,曹瑞庭用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周顺兴,“表姐夫,不如这样,下来你把轧花坊整个核一核,也入上一半股份,如此,轧花坊、油坊就成了咱两家的,管起来也更方便,如何?”周顺兴一怔,扭头看向曹瑞庭。当与曹瑞庭目光相接的一刹那,他认定曹瑞庭的话是认真的,没打诳语;又联想到一段时间以来,曹瑞庭多次邀约自己入伙,每次都态度真诚,便知他没有虚情假意,于是郑重地点点头,有些动情地说:“表弟,俺本是一个落魄之人,对买卖又是外行,你却三番五次地邀约俺一起做事,这是真心实意要拉帮俺啊!这,俺心里明镜似得,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曹瑞庭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说:“表姐夫啊,你这话就外道了不是?咱两家是关系着近的亲戚,那老话说得好:‘亲帮亲,邻帮邻,亲邻相帮抵万金’!况且,在俺心中,你不是什么落魄之人,你是诸葛再世、张良重生,俺还指望你运筹帷幄挣大钱呢!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曹瑞庭、周顺兴带着曹大头对饶阳县城的“老蔺油坊”、武垣县城的“曾记油坊”、蠡县百尺的“五里香榨油坊”和高阳旧城的“老油翁油铺”进行了实地探访。他们深谙“同业相仇”的道理,只字不提自己想建油坊的打算,而是以义林庄轧花坊掌柜、账房和管家身份,打着为积存棉籽找销路的幌子,与对方谈价格,并以闲扯胡侃方式,在看似不经意间捎带着对每座油坊的设备构成、建设投入、管理模式、成品油料极其副产品“麻扇饼”的销售情况等等,逐一摸清。这几家油坊生产工艺大差不差,只有产品多少与规模大小之别。其中“老油翁油铺”只一架榨槽,独榨棉籽油;“五里香榨油坊”两架榨槽,既榨棉籽油,又榨花生油;而“曾记油坊”和“老蔺油坊”均有三架榨槽,既榨棉籽油、花生油,也榨菜籽油和蓖麻油。几家油坊的核心构件——榨槽,依材质、结构,价格相差悬殊。“曾记油坊”的三架榨槽,有一架是巨型独根檀木制作的,值二百二十八两银子;另两架均是由四根柞木箍成的,每架合八十四两银子。其他几家的榨槽则均是用四根松树原木箍成,每架才合四十六两银子。经过比对、权衡,曹瑞庭和周顺兴决定购建两架榨槽,棉籽、花生、菜籽、蓖麻都榨,以棉籽为主,其他几种何时榨、榨多少,依行情而定。但在榨槽的材质和结构上产生了分歧。曹瑞庭倾向于用柞木的,他说:“几相比较,檀木的实在是太贵,也难买到,松木的又太过便宜,咱就用柞木吧,能买到独根木料最好!新建油坊,咱不能忒寒酸了!表姐夫你看如何?”

周顺兴轻轻摇着头说:“表弟啊,榨槽的材质与出油多少、油的好坏没有关系。做榨槽独根柞木不易找到,即便能找到,那一架一百二十两银子是打不住的;独木榨槽看似结实,可一旦出了毛病,修缮起来肯定难度更大、花钱也更多;而四根木料箍成的榨槽,就算出了毛病,即便换整根木料也花不了几个钱。俺的意思是榨槽咱就用松木箍。榨槽只要能正常干活就行,不能用来当门面,有什么寒酸不寒酸的?但受力巨大的楔子和枋木咱必须用柞木的。这些相对较小的构件,值不了几个钱。如此,就能省出不少钱来,咱干什么不行?这成本账咱不能不算啊!”这些话入情入理,无可争辩。显然,周顺兴已经深思熟虑,曹瑞庭低头略一思忖笑了,点头说道:“还是表姐夫能够先事虑事,这本事俺一时半会儿真学不来!好,好,就这样,咱用四根松木箍吧!”……

乌飞兔走,时间匆匆,不经意间到了九月。这是庄户人收秋种麦的繁忙季。可筹建油坊的事同样也耽搁不得。曹瑞庭和周顺兴对油坊建设进度做了较为清晰的划定:油坊的厂屋要赶在霜降前建好,不然天一上冻,泥水活儿就无法干了;两架榨槽,争取在小雪节前后安装完成;其他配套设施,像石碾、炒灶等必须在大雪节前完工。这样,就能在冬至前进行试产。顺利的话,整个腊月里两架榨槽就能不间断地产油,年节时就能稳稳地赚上一笔。为了忙大秋、建油坊两不误,曹瑞庭吩咐大头,雇上十几名短工,昼夜不歇,把曹、周两家的庄稼收好、麦子种好。而他和周顺兴则开始紧锣密鼓地四处找寻油匠师傅,准备订购木料、石碾、铁锅、储油瓮等建油坊的必需物品。

油坊由筹划进入到具体建设阶段,雇请油匠师傅就成了最关键也最紧迫的问题。对此,曹瑞庭和周顺兴却有些一筹莫展。他们没有相熟识的油匠师傅,甚至没有经营油坊的熟人。想通过朋友帮忙介绍,便把急需一名油匠师傅的消息告诉了一些朋友,但一直无有回音。于是,两人偷偷到了武垣县城的“曾记油坊”和饶阳县城的“老蔺油坊”去转悠,做贼一般,想从人家油坊里“挖”个师傅,但没有成功。在“曾记油坊”,他们好不容易与油匠师傅搭上话,尽量隐晦地把意思说明,不想那师傅转身就告诉了掌柜的。人家立马扣住他们,要动手开打。他们马上改口说请油匠师傅是假,目的是想从油匠嘴里打问出棉籽的真实价格。前段时间他们来这里谈过售棉籽事宜,觉得给出的价格不实。掌柜的看着他俩想了想,有过那回事,才放他们走了。

两人一连转了两天,毫无结果。这天临近午时,两人垂头丧气地骑着马往家走。不承想真中了说书佬常说的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路过齐家集时,遇上了巡检宋耀祖。宋耀祖非常热情,把二人拉到街边一家小酒馆里招待。见他俩眉头紧锁,便问何故?当得知二人为雇请不到油匠师傅而发愁,便哈哈大笑着说:“就这事儿啊?不是个事!先喝酒,只管喝好吃饱,剩下的俺来办!”二人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宋耀祖。心说这还没喝酒呢,宋耀祖就开始说酒话了?曹瑞庭问:“宋贤弟,不是开玩笑吧?俺俩为此跑了很多路,还差点挨顿揍,你一句话说办就能办成?”宋耀祖依然笑着,挥挥手:“放心,俺能跟二位仁兄打诳语吗?实话告诉二位,这点事儿咱如同笼中捉鸟,手到擒来!喝酒!喝酒!”看宋耀祖的样子不像是玩笑,二人端起了酒杯,周顺兴道:“宋贤弟,那真得谢谢你了!借花献佛,就用你的酒敬你啦!”说完,“啯”一口,饮下满满一杯……

原来,这宋耀祖的内人有个堂兄叫孙老成,四十六七岁年纪,是个榨油行家。十几年前,百尺村的赵大锤雇请他建起了“五里香榨油坊”。这些年,孙老成一直在赵大锤的“五里香油坊”当二掌柜的,勤勤恳恳,尽职尽责,油坊生意红火,赵大锤赚得盆满钵满。可这个赵大锤偏偏是个吝啬鬼,给孙老成的工钱,一直维持着初建油坊时每月4两银子的标准,一分一厘也不给涨。还仗着自己把孙老成的榨油手艺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对孙老成更加不在乎,大有“不服就滚蛋”的意味,这与“卸磨杀驴”何异?孙老成寒了心,早有了辞职另就的想法,几次跟宋耀祖说,让这个巡检妹夫给留意,帮忙找个合适的“下家”。宋耀祖说:“这事儿咋这么寸呢?你们因雇请不到油匠师傅糟心,俺也正为大舅哥托付的事总办不成发愁呢,这不,偏偏咱们就碰到了。真是无巧不成书,这缘分!”又客气地招呼道,“二位仁兄,吃菜!吃菜!俺这个大舅哥啊,榨油手艺没的说,为人也很厚道,只要在工钱上别亏待他,他会死心塌地为你们卖命的!”曹瑞庭咽下一口菜,点头道:“宋贤弟最清楚咱的,与人相与,没的会做出刻薄寡恩的事来。雇请人家当师傅,更得对人家高看一眼,奉若上宾!至于工钱嘛,就更好说了,咱每月给5两,年节放假时多加一个月的,如何?”宋耀祖伸出左手,冲曹瑞庭挑起大拇哥,说:“凤梧兄向来是义气爽快的,俺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待遇够优厚的,料俺那大舅哥会满意的!”……

事不宜迟。酒足饭饱后,宋耀祖骑着自己那头青灰色毛驴,带着曹瑞庭和周顺兴赶奔百尺村。到了百尺村,宋耀祖以家中有事要商量为名,把孙老成从“五里香油坊”叫出来,与曹瑞庭、周顺兴在村外一处打麦场上见了面。就见这孙老成不到五十岁年纪,矮墩墩的身材,黑红脸堂,浓眉大眼,大鼻头,厚嘴唇,一条长长的辫子绕脖子一圈后垂到后背,穿一身满是油渍的黑色粗布短款裌衣,肩上搭一块泛着油光的灰白色粗布手巾,足登一双油亮亮的圆口布鞋,整个人显得朴实憨厚,眉宇间又透着精明干练。宋耀祖给彼此做了介绍。拱手寒暄过后,曹瑞庭说:“孙师傅,依宋贤弟这儿,咱都不是外人,俺就有话直说了——待遇想必宋贤弟已经告诉你了,你可愿意去俺那儿干?”。

孙老成搓着两手,点点头,黑红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咧着厚嘴唇嗫嚅道:“成!俺妹夫介绍的还能错得了?”说到这儿,脸上的笑意倏然敛去,语气变得有些悲愤了,“只要俺这手艺不丢,在哪儿干也比这儿强!哼!这儿是俺在同治12年帮着建起的,这些年俺没日没夜、累死累活地干,可姓赵的不领情,不光工钱一分不涨,还总是使脸子、给话听,拿俺当小伙计,真是快憋屈死了!”……

孙老成当天就从“五里香油坊”辞了职。第二天,曹瑞庭、周顺兴带着孙老成马不停蹄地赶奔县城的“马记杂货行”。一路上,曹瑞庭和周顺兴把建油坊的详细打算逐一告诉了孙老成。孙老成听得很认真,几乎没说话,只是不住地点头,最后说了一句:“俺心里有谱了!”。到了县城北关的“马记杂货行”,掌柜的马尚侯与曹瑞庭一见面,彼此先开始了笑骂打趣。曹瑞庭与马尚侯有过买卖上的交往,二人还在县令孙玉成安排的“乡绅宴”上拼过酒,互掐、揶揄是二人的见面礼。曹瑞庭对身形瘦削、獐头鼠目、尖嘴猴腮,还有一对招风耳的马尚侯当胸锤了一拳,笑着骂道:“狗日的大马猴,你还活着呢?”“哎呦!敢情是曹老七到啦!”马尚侯听到曹瑞庭的骂声,感到浑身自在,似乎说不出的舒服,连声音都变得软贱起来,颤颤地,“你曹老七活得有滋有味的,俺敢死吗?俺死毬了,你还来给俺送钱吗?俺老马没猜错的话,你今儿个又是送钱来了吧?”

后面跟着的孙老成看着眼前这一幕,咧着嘴直笑。自诩见过些世面的周顺兴,头一次遇到这样子的见面礼,一脸错愕,咧咧嘴没笑出来。曹瑞庭介绍了周顺兴和孙老成,彼此一揖算是熟识了。曹瑞庭依然笑骂着对马尚侯道:“大马猴啊大马猴,还真他妈让你猜对了,今儿个就是给你送钱来了。走,屋里说!哎!沏你最好的茶啊!”“那是那是!肯定咱喝最好的茶——老滇红!请!屋里请!”马尚侯一脸谄笑着说。

在“马记杂货行”订购了如下物品:长白落叶松原木,径尺半、长丈二,计八根;曲阳石碾,碾盘径四尺八,碾磙径尺六、长二尺二,计一座;曲阳大瓮,高三尺六、口径三尺,计八口;阳泉铁锅,十印,计两口;青石吊槌,八十八斤重,计两个;柞木枋子若干。曹瑞庭细细看了一遍马尚侯记下的单子,对周顺兴和孙老成说:“二位再看看有没有丢落的!”周顺兴捋了一遍,说:“好像就这些吧!”孙老成问:“箍榨槽的铁箍、压油扇饼的铁环,需提前跟铁匠铺打好招呼;再有就是每一项物品需注明到的日子,不能误了时间。”曹瑞庭点点头说:“铁活件儿让咱庄子里的铁匠刘笸箩做就行。嗯!这每项送到时间必须注明。”说着,抻过单子,拿起毛笔在“落叶松原木”旁注上“立冬”,在“石碾”、“铁锅”旁注上“小雪”,在“吊槌”、“柞木枋子”、“大瓮”旁注上“大雪”,又把单子推至马尚侯面前,问:“大马猴你狗日的看看,严格按这时间送到俺庄子里,如何?”马尚侯看看单子,低头略一思忖,点头道:“没问题,放心,不会误!”接着,马尚侯拉过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遍,每一项周顺兴都伸头死死盯着。最后,马尚侯说:“在进价的基础上,俺只加了层‘葱皮’,拢共一百四十八两。订金你看着给,多少无所谓。尾款等你的油坊完工再结清就行。”

曹瑞庭哈哈笑着说:“大马猴,你他妈一向够哥们,俺心里是有数的。只是这次不比以往,价钱俺不跟你争执,都依你。订金嘛,俺给你三十两!”扭头对周顺兴说,“表姐夫,付他三十两订金。”周顺兴点点头,从褡裢深深的口袋里摸出一张三十两银票,递给马尚侯。就听曹瑞庭接着说:“油坊开张时,俺邀你前去喝酒,把所剩尾款全部给你结清!但所有这些东西,一质量不能差,二是不能误了时间。不然的话,大马猴,俺一坛沙岗烧灌死你,你信不信?”“信!俺信!跟你喝酒,俺老马甘拜下风!”……

回到义林庄,几乎是片刻未停,马上着手盖厂屋。曹瑞庭在轧花坊北侧,划定了油坊的大概位置。孙老成根据两架榨槽的油坊规模,画出了进深丈五、开间丈二,长六丈共五间的厂屋草图。接着开槽打夯,同时上砖、梁、檩、椽、箔、门、窗等一应物料。就在人欢马叫,干得热火朝天的当口,胡家营村吕大鳌的管家吕栓骑一匹白马,匆匆赶来了……(待续)

( 选稿:灿烂阳光    审核:晓舟同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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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23条)

  • 解世权的头像
    解世权 2026年5月18日 下午8:10

    看了本集就想着看下集,故事一环扣一环,真吊胃口[赞][赞][赞][爱心][爱心][喝彩][喝彩][花][花]

  • 四格格的头像
    四格格 2026年5月18日 下午8:58

    一场满月宴,周曹结了缘。周有文化、有经验;曹有资本、有底气;两人意气相投、惺惺相惜,相知才能相惜,这就是合作的基础。但愿他们马到成功。

  • 轻品慢尝的头像
    轻品慢尝 2026年5月18日 下午9:01

    周、曹两个表兄弟真得合作了,两个人都是精明能干的,合作是好事,可是好事大致会有多磨,这就有故事了。期待!再者,您写油坊的筹建,头头是道,好像是行业的老手一般,实质是查阅了很多资料,一番消化理解,才有笔下生花。[赞][赞][赞]

    • 鸣虫的头像
      鸣虫 2026年5月19日 上午9:28

      @轻品慢尝感谢刘老师美评!所言极是,写前清时代,很多东西得提前做功课,《中国民俗史》、《近代中国历程》、相关的写清末民初的文学作品,得大量阅读。我为准备些这个东西,这些年光是笔记就记了十几本了。有很多东西还得现学现卖,说来也真不容易。惭愧,还很不成样子!多提宝贵意见吧!

  • 阳光笙箫支剑笙的头像
    阳光笙箫支剑笙 2026年5月18日 下午9:21

    周曹喜结三生缘,麟儿满月绽欢颜。
    厅前彩幔随风舞,案上珍馐待客还。
    稚子咿呀含笑意,亲朋把盏贺平安。
    愿求此后皆顺遂,福泽绵长绕宇寰。

  • 2272 张英辅的头像
    2272 张英辅 2026年5月18日 下午9:59

    很有味道的小说。

  • 锦瑟黎燕的头像
    锦瑟黎燕 2026年5月19日 上午6:00

    鸣虫将人物对话、神情、筹建油坊细节丝丝入扣,情景交融,灵动鲜活呈现,一幅幅画面徐徐展开,生活气息浓郁,笔下有神也。

  • 难诉相思的头像
    难诉相思 2026年5月19日 上午7:30

    写得太生动了。不知这油坊能否顺利开张。最近在看高阳写的《红顶商人胡雪岩》,鸣虫老师这部长篇小说的时代背景有点像,只不过地域不同,一南一北。一个商人若要成功,得天时地利人和,得胆大有魄力知人善用。胡雪岩就是这样的人。不知曹瑞庭究竟如何?期待继续。鸣虫的叙事能力太强了,故事太引人入胜了。

    • 鸣虫的头像
      鸣虫 2026年5月19日 上午9:35

      @难诉相思感谢院长的美评鼓励!写这个东西太费劲了,因为篇幅较长,得奈住性子,不能急,主要是顾及人物命运的发展变化,还得在情节、细节方面不时设置些与人物性格相符的看点。多提宝贵意见吧!祝好!

  • 梦菊的头像
    梦菊 2026年5月19日 上午9:02

    周顺兴的确是个人才。不卑不亢,思维缜密,说出话来滴水不漏。
    周曹结合,珠联璧合,应该能把买卖做大。
    只是,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不知道这俩人能不能联手到底。等待下回分解。

    • 鸣虫的头像
      鸣虫 2026年5月19日 上午9:38

      @梦菊感谢您的美评!人物的命运发展有无数种可能,希望继续关注!祝好!

  • 王志学四连笔记的头像
    王志学四连笔记 2026年5月19日 上午9:03

    有胆识,善于发现人才,交人也义气,还能脚踏实地,是个兴家干事业的人!

  • 诚厚的头像
    诚厚 2026年5月20日 下午1:12

    曹周二人都是精明能干之人,二人又各有长处,坦诚合作能干大事。作为主心骨的曹有格局讲义气,同舟共济没问题。越看越觉得鸣虫老师写这部小说前,定是看了很多清末明初相关的书,作了充分的准备,才能信手拈来。

    • 鸣虫的头像
      鸣虫 2026年5月21日 上午10:51

      @诚厚感谢诚厚老师美评鼓励!所言极是,为写这个东西,我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觉得很充分了,但一写起来,才知道准备还远远不够。有各位的热情鼓励,我会努力写下去,也争取写得尽量好看!祝好!

  • 李宗宾19481957的头像
    李宗宾19481957 2026年5月21日 下午12:30

    有意思,有趣儿,可读性强,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这开油坊的机密我们读者可都学到了,太有意思了!!

  • 锦瑟黎燕的头像
    锦瑟黎燕 2026年5月22日 下午2:47

    鸣虫的小说针脚细密,严丝合缝,人物形象鲜明,呼之欲出,极具内在艺术张力,是卯酉河的亮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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