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一代风华 (第三十五章   非凡的洗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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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一代风华——诗与血与火的洗礼

按语:冬天过去了,停了三个月未发博文的我,今又和大家见面了。愿大家继续支持我。此章与三个月前的三十四章相衔接。

第三十五章   非凡的洗礼
 (1)

林妈妈的《浪漫史》寄到部队之后,好让广大指战员心中不平静呵!就有如春雷震响了角角落落!有私下议论的,有公开切磋的,还有往黑板报上投稿的,也有与女朋友通信时写入信中的,真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方方面面都被波及到了。并且很长时间都不能平静下来。这恐怕正像林妈妈给女儿林丽征写的信中讲到的那样:“过去,在我们中国历史上,对于‘性’是一个讳莫如深的问题。每个人都离不开它,可是又没有人敢光明正大地去谈论它。一直到现在,大致上还是如此。所以在我们国家给‘性’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是这样的,的确是这样的,所以《浪漫史》对战士们的心灵造成了开天辟地一般的震撼。

但林妈妈的《浪漫史》寄到部队的时候,部队里‘大讨论’‘大整顿’已告结束。只是空勤大队、地勤大队还在开展着政治学习。吉长空和向前镝觉得应该趁着这场政治学习,把“浪漫史”穿插进去并当作讨论的内容,一定会使不少人对婚姻观、恋爱观、爱情观得到提升。恰好这个时候,黎瞩远撰写的《正确对待婚姻、爱情的好战士》一篇通讯在空军报上刊出,所写内容当然是关于钟兆平和李静敏中断恋爱关系的事迹。这样在政治学习中就像火堆上又添上新的木材,火焰烧得更旺了。

当然,这样子更新和更正政治学习内容,是需要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批准的。而在批准之后,为了让大家早一天聆听到《浪漫史》,中队又决定将传阅改为宣读,一下子全中队就一起听到了。指战员们心头的浪花也一起涌起来了。

这天八十七号机组刚开始讨论,大家的情绪就十分热烈。但不一会儿有北京军区政治部给黎瞩远打来的长途电话,黎瞩远委托共产党员朱雨兴主持讨论,他接电话去了。

黎瞩远一离开,机组里的空气更是活跃起来。特别是老战士张安仁说:“当头儿的走了,由小朱主持讨论,大家不必怕揪辫子,尽兴说吧。”

这一来大家更是无拘无束起来。

军械兵岳连山和张安仁是一起参军的老乡,由于文化程度较低,业务技术水平提升较慢,所以张安仁两年以前就由特设兵转为电气员,他现在却还是一名军械兵。但这个人很乐观,会唱京韵大鼓,善讲笑话,平时颇多滑稽相。他说:“大家是不是给我讲讲什么叫‘本能’?听《浪漫史》之前,我过去怎么没听谁讲到过这么个词。”

张安仁说:“让小钟给大家讲讲。”

钟兆平笑了笑说:“‘本能’大致是指被母亲生下来之后不用别人教自己就会的本领,比如说小孩子吃奶,不舒服的时候要哭叫,打他以后一定要哭等等。”

岳连山首先出了一个怪相又说:“那么我讲一件事你看算不算本能——我有一个邻居,是一个姑娘家,可她生下来就是一个傻子,十七八岁了还没人给她提婆家,整天坐在太阳地里晒太阳。她家门口经常蹲着一讨饭的,年岁不大,二十多岁吧,他经常去拉拉傻子的手,擦擦傻子的脸,太阳光换了地方之后,他还抱着她到有太阳光的地方撵太阳。也没有人怎么在乎他们。

有一天傍晚,天黑下来也就是个把钟头的样子,我和一些小伙伴在傻子家门口玩耍,忽然听到傻子在她家房后的夹道里一边笑一边喊,“得劲、得劲、得劲、真得劲!”我和小伙伴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她家的房后面去看,她家房后的夹道大约也就是半米多宽,若顺着身子走也就是只能走上一个人,我们好几个人没法挤着往里进呀,这时只听傻子又在夹道里边喊,‘得劲、得劲、真得劲!’我们有一个小伙伴手里拿着手电筒,打开后朝小夹道里一照,那傻姑娘让那个讨饭的骑在身上办事哩!可能是看见了手电光,傻姑娘又喊:‘得劲、得劲……’把讨饭的吓得赶快站起身从小夹道的另一个口跑掉了。小钟,你说这傻姑娘算本能吗?”

这个岳连山,他也不笑,把大家笑得弯了腰,他还在那儿只管问钟兆平:“算本能吗?算本能吗?”

钟兆平说:“若说这傻子,我觉得是本能。”

机械员祝庆明这时插上了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太低级趣味了。”

老战士张安仁不乐意了:“你不要装得挺进步,停不了五年,你也要办这事。”

岳连山则用京韵大鼓的调子唱道:“停不了五年,你也办这事呀……”唱完了以后嘴里还叨叨着“咚不隆咚锵咚咚”,把大家又逗笑了。

共产党员朱雨兴说:“机械师让我主持讨论,大家听我说两句。我认为,刚才岳连山同志讲的虽然是个笑话,但反映的确实是个本能问题。只是这个傻子,她不懂得礼义廉耻,所以性满足之后在那里胡喊,她对自己的行为也不懂得控制,所以大家都笑她无知。我们是不是讨论一下,对于本能我们应该怎么看待?”

张安仁说:“这就对了。我觉得朱雨兴同志比机械师水平还高,要是机械师在这里,肯定又抓小辫子,祝庆明,你就是跟机械师学的。”

由于张安仁是一九五八年参军的老战士,比祝庆明的资格老得多,再加上机械师不在场不能当靠山,祝庆明看了张安仁一眼却没有反驳。

岳连山也说:‘对,我们就按小朱说的讨论。“

2026-3-20 发布于新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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