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事论遗产(二十九)遭遇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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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不久,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说要给帅哥调理身体,还带来一些中药材。他泡了一大盆热水,加上白酒,给帅哥泡脚,又给帅哥推拿按摩,哄得帅哥美滋滋的。这个人信誓旦旦地保证,要陪帅哥去什么什么地方,帅哥更是乐得眉开眼笑。这个人说要在我家住几天,因为街道上要抓他,强制送他去精神病医院,他是半夜里偷偷跑出来的。他还让我们看他的腿上、腰上都绑着铁皮,说如果被街道上抓住,送进精神病医院要挨打,绑上铁皮就打不疼了。

我一听他是逃到这里来的,就劝帅哥赶紧打发他走,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犯了精神病,别给自己找麻烦。可帅哥正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反过来还骂我小肚鸡肠。他口口声声说,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病,精神很正常,都是街道上欺负人。我给帅哥说:“他姑父就是历城区公安局局长,就管着他居住的那个地方。你用心想一想,小小的街道工作人员,敢欺负他吗?再说,没有取得他亲属的同意,街道上有权利送他去精神病医院吗?你再看看他的言谈举止,是个正常人吗?”可是帅哥就是听不进去,坚持说他一切正常。

说起这个人,也挺可怜的。他原来是我单位的职工,因为常年在野外工作,家里的妻子移情别恋,卷走了家里的财物,跟着情人离家出走了。他一气之下,精神就失常了。经过治疗,他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已经不能继续胜任野外流动工作,单位就想办法把他调到了本系统的探矿机械厂工作。他的病情时好时坏,犯起病来天不怕地不怕,经常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单位领导都怕给自己惹麻烦,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上不上班,都照发工资,还想方设法早早给他办理了退休。他妻子走后,他找过几个女朋友,相处了一段时间,可当女方发现他精神不正常后,都转身离开了。退休后,他经常穿着道袍,行走在济南周围的各个寺庙,自称是什么大仙附体,还拿着钱任意挥霍。

原来,我家帅哥的工作室在千佛山西门对面。这位自称大仙附体的人去千佛山寺庙时,看到画院的牌子,就闯了进门。一开始,他和帅哥聊天,说自己是地矿局的。我家帅哥就拉着我,告诉我来了位我单位的人。我一听他是探矿机械厂的,走过去一看,就告诉帅哥:“我们地矿系统有几十万人,我不认识他。”可他倒是一点也不认生,问我在哪个具体单位。一听我是物探队的,他就自我介绍说,他以前也在这个单位工作过。我回到单位一打听,才知道了他以前的事情。他女儿在他又一次住进精神病医院后,就拿走了他的工资卡。只有在他能正常生活的时候,他女儿才偶尔过来看看他,给他留下一点生活费。他正常的时候,就闭门在家;一旦犯病,就到处游逛,几天几夜不睡觉、不吃饭,还能自己日夜兼程,从济南步行到泰山上的寺庙里。有时候,他会打个出租车,跑到德州、天津,身上却一分钱也没有,出租车司机最后不得不报警。

他来了之后,就嫌我做的饭难吃,还说:“你们就吃这样的饭吗?这样的饭菜,我家的狗都不吃。我是什么(记不清了)金刚下凡,是来救你的。你要好好供养我,才能逃过劫难。每顿饭必须有肉、蛋、鱼、虾,还要有好酒。”我不敢反驳,精神病人咱惹不起,只能说:“我做饭就是这个水平,你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做吧。”没想到他真的反客为主,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把我存的一些好东西都拆开,任意挥霍。一顿饭最少做六个菜,吃剩下的就直接倒进垃圾桶。他还得抽好烟,有时候一次嘴上叼着两支烟,不等抽完,就接着点下一支。我看着既心疼又生气,可帅哥反而说我心胸狭窄,容不下人。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地训斥我,说我是被什么妖缠上了,要天天出去晒太阳,还必须跑步,恢复身体体力,才能逼退小妖的纠缠。他们说,我身体难受就是因为不运动,吃药根本不管事,还有副作用,应该不吃药,多锻炼。他们还说,我腿肿得一按一个深坑,是因为我走路太少、坐的时间太长;心跳太快,是因为心里想的太多、装的事情太多,等等。他们就如同训斥犯人一般呵斥我,我不敢反抗,谁知道精神病人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举动来呢?可我又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窝囊气。有一次,他让我去给他买烟,我给了他二百块钱,让他自己出去买。趁着他出去买烟的功夫,我就对帅哥说:“既然你觉得他没有病,精神很正常,那你就和他一起过吧。我实在害怕,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自己单独过,只求你别告诉他我在那里,别让他来给我找麻烦就行。”没想到帅哥竟然马上就同意了。

我就拿了点面条、鸡蛋,去了我父亲的房子里,关上门,躲开那个精神病人,再也不与他们打照面。过了两天,帅哥过来敲门,叫我回去做饭。原来是那位精神病人要钱买烟,问帅哥要钱,帅哥说他不管钱,还问帅哥我去了哪里,帅哥说不知道。这位“大仙”就说,要去找他的信徒拿钱,还要安排好事情,然后来接帅哥去讲学。帅哥没有饭吃,就又来找我。我回到家一看,老天爷,家里就如同遭到了洗劫一般:锅碗瓢盆摆了一地,我存的很多东西都不见了踪影,几袋垃圾里夹杂着凌乱的菌菇、海珍,饭桌上还被烟头烧出了好几个疤痕。我心疼得直掉眼泪,默默地先去倒掉了垃圾,又收拾起那些锅碗瓢盆,洗刷干净,搬回了灶台上。我给帅哥做好了饭,自己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可帅哥却乐滋滋地等着电话,梦想着出去施展才华,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过了几天,好像有个电话打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帅哥还担心地说:“是不是街道上找到他,把他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了?”

被他们这么一闹,我的心跳更是快马加鞭,根本慢不下来。原来我的心跳还是快一阵、正常一阵,可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就再也没有正常过,二十四小时都以以前近三倍的速度狂跳。我去医院求医,医生给我换了好多种药,西药、中药都试遍了,可一点用也没有。我的小心脏,就如同受到惊吓的马,一路狂奔不止。医生也急得直摇头,告诉我,实在不行,就只能做手术了。可当时我还欠着银行七千多块钱的贷款,剩下的钱,除了正常的生活费用,就连吃药的钱都经常青黄不接,有时候还得停药,等着发退休金。小公子“借”我的钱,又一直不还,我的生活真是陷入了困境。我不知道做手术需要多少钱,也不知道有没有治愈的把握,医生提了好几次做手术的事,我都不敢接受。真是祸不单行,就在这时,我女儿又查出来得了子宫癌,需要做手术,还要做放化疗。我给女儿说明了家里的情况,说我实在无力帮助她。还好女儿很理解我,她自己找了护工,治疗的资金也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帅哥也感到憋得喘不上气来,还经常咳嗽,就提出想住院治疗。我打电话告诉了帅哥的公子们,并且跟他们说,我现在心脏病很厉害,不能去医院伺候他们的父亲,求他们去照顾一下自己的父亲。没想到两位公子,对住在医院里的父亲竟然都当起了甩手掌柜。帅哥住了十几天院,就打电话让他大公子接他出院,把他送回了家。帅哥一进门,就吓得我不轻,看着他那张如同死人般苍白的脸,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大公子放下东西,扶着帅哥坐下,转身就走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帅哥抬头看了看我,说了一句:“我再不回家,就永远回不来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问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帅哥摇了摇头,说:“我回我屋。”我赶紧扶着他,送到他的卧室躺下。

我回到自己的屋里,赶紧打电话问医院的医生:“病人这个样子,怎么能出院呢?”医生告诉我:“是病人自己要求出院的,他在这里也不配合治疗,我们只能同意他出院。”我又打电话到护士值班室,问护士:“病人在医院的这一段时间,都吃的什么呀?”护士告诉我:“他没有订过饭(当时疫情防控,买饭都是病人自己订,护士送到病房),也没有人给他送过饭(送饭都是送到病房门口,护士再接过去送到病人手里)。”我不解地质问护士:“病人一直没有吃饭,你们怎么也不问一问呢?”护士说:“对不起,我们实在太忙了,顾不过来。”关于这件事,我在2024年2月14日写的《艰难的生命拉锯战》里有详细记录,想了解详情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这里就不再详细叙述了。

春节前,小公子来看帅哥,告诉帅哥,春节要带着孩子出国旅游,就不回济南了。帅哥让我把给孩子准备的压岁钱拿出来,给他小公子。我心里想,我们老两口都在生死线上挣扎,生活已经非常拮据,但凡有一点点人性的人,都应该掏出点钱来帮帮我们,渡过难关,而不是再要我们的钱。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小公子竟然没有说一句客气话,反而恬不知耻地伸手接过了那三千块钱——那可是我半个月的退休金,是我们的活命钱啊!他接过钱后,还洋洋得意地转身就走了。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狼心狗肺的东西,才能做出这样狠毒的事,人心到底能有多黑啊?那个月,我们还了七千块钱的贷款,又被他拿走三千块钱,别说看病吃药了,就连我们的基本生活费用都成了问题。

春节后,帅哥慢慢从死亡线上转了回来,可我的病情却日渐沉重。站起来就头昏眼花,坐着都喘不上气,根本躺不下去。晚上只能倚靠在床头坐着,困了就打个盹,一憋醒就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路灯。没有钱买药,我只能等着死神一步步向我走近。过了二月二,我女儿的放化疗基本结束了,手术后复查,也没有发现转移的现象。这时候,我女儿就开始帮我联系医院,还拿出钱,送我去医院做了心脏射频消融手术。虽然我听朋友说,这个手术的危险性不大,但这毕竟是在心脏上做手术,我还是很害怕,怕自己进了手术室就再也出不来了。我就告诉我的孩子,如果我活不过来,要是有医院接受遗体捐献,就把我的遗体捐献了;要是没有医院接受,就把我的骨灰送到烟台牟平的大海里。我的孩子一直劝我,让我别胡思乱想,说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女儿的治疗费用高达五十多万,但因为她不仅有居民基本医保,还买了商业医保和大病医保,经过多重报销、补助后,她自己基本没有花什么钱,所以才有能力拿出钱,给我做这个手术。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来,未雨绸缪,为自己做好预防万一的准备,是非常必要的。关于我的手术经过,我在2023年4月30日开始发布的、一共五篇的《驯服调皮的小心脏》里有详细记载。

春节前,我父亲就给我打电话,问我的身体怎么样,能不能接他回来。我告诉老父亲,我们老两口的身体都非常不好,我女儿也生病了,还做了手术,现在实在没有能力去接他。我父亲过一段时间,就会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们的情况。我也没有多想,就实话实说。我做完手术后,老父亲又给我打电话询问情况,我告诉老父亲,手术很成功。

老父亲一听,非常高兴,又问我,要是我离不开,能不能安排别人去接他回来。他还告诉我,他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经常没有饭吃。我一听,心里就非常纳闷,我小妹妹怎么会把老父亲一个人丢在屋里,她去哪里了呢?我父亲告诉我:“她早就搬到新房子里住了,我自己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已经好长时间了。听你说身体不好,我就没有告诉你。”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和孩子商量,准备接老父亲回来。可孩子劝我:“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吧。”我又和帅哥商量,不知道是这一场大病让他有所觉醒,还是他接受了自己出不去的现实,这一次,他没有唱反调,只是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只要你觉得自己的身体能行,能伺候好老人,我就不管。我就是担心你累坏了身体,劝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再做决定。”

是啊,当时我刚做完心脏射频消融手术,经过长时间的疾病折磨,身体非常虚弱,走几十米路,就要扶着东西休息一会儿,确实很难胜任照顾老人的重任。可我又担心老父亲,怕他一个人在家出什么意外。我一番思量后,决定先派人过去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接他回来。可找谁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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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22条)

  • 晓舟同志的头像
    晓舟同志 2026年2月19日 下午11:51

    生活本如一团乱麻,还来了个神经病,真够倒霉的。张院长这事处理得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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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0日 下午3:38

      @晓舟同志这些年来,经常有遇到困难的人到我这里暂短居住。帅哥也是好心,一听人家说遇到困难,他就尽力帮助。可他非把精神病人当正常朋友,我真不可理解。也许他小脑萎缩,思维与常人不一样。
      昨天他在年前收留的一位认识三十多年的人刚走,在这住了一周。这个人就是一个农村来济南混日子的,多年前我劝他找个工作,办个养老、医保,再申请个公租房。可他怕苦又嫌累,听说那里有活动,就到那里混吃混喝。后来我劝他到医院做个护工,一年怎么也能剩余十来万。去干了时间不长就说太脏,太苦。
      住在我这,天天吃饭等着我端到他跟前,连筷子都懒得拿。我说帅哥,留这个大爷我伺候的太累。帅哥还说,过年了,他没有地方去,在这住几天,你就当积德行善吧。
      说实话,家里东西不少,我不嫌他吃。不帮我干家务活我也可以忍受,就是这种坐下张嘴让我拿筷子的大爷派头我难接受,我怎么说也是到了古稀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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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笙箫支剑笙 2026年2月20日 上午5:44

    遭遇精神病人,生活乱成了麻。
    赶快送去医院,减轻生活负担。
    里里外外真忙,生活要有阳光。
    敢于负责担挡,真是家庭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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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0日 下午3:40

      @阳光笙箫支剑笙精神病人只要他亲属才能送医。我想报警,帅哥护着他,坚持说他一切正常。再说,我也害怕精神病人报复,发作厉害伤人。

  • 锦瑟黎燕的头像
    锦瑟黎燕 2026年2月20日 上午8:06

    这样的往事,令人扼腕。大画家也有五迷三道,受骗上当的时候,让精神病人在家久住,就是厄运之源。祝徐姐马年大吉,阖家幸福,身康体健,佳作迭出!

    • 地质之花的头像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0日 下午3:45

      @锦瑟黎燕帅哥就是滥好人,人家说什么他都信。精神病人避之不及,他竟然敢留在家里。
      我劝他不听,我只能躲开。虽然糟蹋不少好东西,没有伤人,就得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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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志学四连笔记 2026年2月20日 上午8:10

    老人养老是家庭问题,也是社会问题。如今进入了老龄化社会,怎养解决问题是个值得思考的新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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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0日 下午3:54

      @王志学四连笔记以前虽然婆媳有磕磕碰碰的,但还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现在经济问题成了大问题,房子,车子,孩子,再加上老人,真没有几个人能平衡这些问题。老年人多少钱也填不满年轻人欲望这个无底洞,成了养老要防火、防盗、防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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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诉相思 2026年2月20日 下午7:16

    你别说,有些精神病人善于伪装,说的话不知情的人会信以为真呢。“腿肿得一按一个深坑,是因为走路太少、坐的时间太长;心跳太快,是因为心里想的太多、装的事情太多”,从字面上理解,我也觉得很有道理。难怪你家帅哥会被蒙蔽。
    唉,一家有一家的难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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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1日 下午3:16

      @难诉相思我接触过不少精神病患者,有的还非常有学问,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很早以前我单位职工的孩子是个精神病人,有一次他在路上看到停的汽车有个人在修车,他上去就捅了几刀子。自己洋洋得意的回了家。警察随后追来,他说:“那是个特务,我是保卫毛主席,保卫社会主义。你们应该给我发奖状。”警察也无可奈何,只能让家里看管。因为他家只有一个人工作,孩子多,还要赡养老人,生活困难,后来单位拿钱送他去精神病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给受伤的司机赔了一些钱。
      真到了什么也不知道的精神病人倒不是很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些看起来与正常人一样的精神病人。我家帅哥就是听他‘控诉’街道上怎么没收他养的鸽子,孔雀等,又怎么打他,要送他去精神病医院,就生出同情之心。
      就因为帅哥的轻信,我们被骗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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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品慢尝 2026年2月20日 下午9:22

    您家的经本来就难念了,还有节外生枝的事发生,真是够受的了。大姐新年好!马年吉祥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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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1日 下午3:25

      @轻品慢尝谢谢。但愿今年能顺顺利利。春节前我家帅哥又收留了一位没有地方住的人,在这让我当大爷伺候着。气的我不行。前天说出去有事。我就劝帅哥,别让他再回来了。昨天打电话要回来,帅哥拒绝了,这次终于听我的劝。
      对于遇到困难的我们应该帮助,但原则是:救急不救贫。

  • 鸣虫的头像
    鸣虫 2026年2月21日 上午9:38

    忽来一个精神病人,这让您的生活雪上加霜。人的善行也是有限度的,再加上前夫的孩子如此德行,更让人无语!祝您马年大吉大利,一切不如意皆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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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1日 下午3:32

      @鸣虫老师说的很对,行善积德应该有原则。我记得有一个外国电影,记不清名字了,里面的女主角非常善良,倾尽家产收留救助一些流浪者。有人劝她,里面有些精神病人,还有麻风病人,这些人不可以救助。她坚持说:他们很可伶,赶出去他们会饿死,冻死。后来她被这些人强奸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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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厚 2026年2月21日 上午9:55

    从家里来了个神经病这件事可看出,画家院长是个好人,什么都往好里想,容易受骗上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徐姐家的经更难念,念好这本经就是活菩萨。祝新年快乐!

    • 地质之花的头像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1日 下午3:40

      @诚厚我家经常有些朋友来暂住,我家帅哥就是一个滥好人,人家说什么他都信。我也是非常乐意帮助人,所以帮助朋友我们还是同心协力。只是这个人以前就有精神病史,这次来通过他的言谈举止,看着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我才劝帅哥不要收留他。

  • 绿梦儿(蘭馨)的头像
    绿梦儿(蘭馨) 2026年2月21日 上午10:20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芳姐真是太难了,上有年迈的老父亲,家有帅哥要照顾,你这术后还未恢复好,又来一个神经病添堵,真让人情绪崩溃。惟愿新年胜舊年,慢慢好起来!

    • 地质之花的头像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1日 下午3:44

      @绿梦儿(蘭馨)好在都过去了。现在回头看看,这些年留下很多教训。我只想好好回味一下,想想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安排。

  • 诃痴快乐的头像
    诃痴快乐 2026年2月21日 下午9:52

    细心听你讲述生活中的点滴,给我感受万千原来不顺心的事情时常发生在你们的身边,令人不由得刮目相看,生活的处境是如此的艰难。

    • 地质之花的头像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1日 下午10:22

      @诃痴快乐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只是遇到的困难有多有少。有的是有兄弟姐妹帮助,有的得独自面对。有的丈夫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有的男人成了制造麻烦的人。小时候是前辈子修下的,后半生是自己选择的。找对象决定的是后半生命运。

  • 诃痴快乐的头像
    诃痴快乐 2026年2月21日 下午9:53

    新年祝福少不了,祝你马年成功乐逍遥,远离烦恼和忧伤,拜托春风送吉祥,幸福花儿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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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质之花 2026年2月21日 下午10:24

      @诃痴快乐谢谢,我已经把该尽的责任都尽到了。我现在就是想好好回忆一下这些年走过的路,总结经验教训,规划好今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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