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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天下] 那年、不回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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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8-6-9 14:16
  • 签到天数: 27 天

    [LV.4]偶尔看看III

    发表于 2018-4-1 00:39: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偶然的机会,我喜欢上了盆栽有机蔬菜,竟然是喜欢的一发不可收拾,适时拍照发在朋友圈晒晒,并且还美其名曰:我的庄园。想必我是有着一片农场庄园情怀的吧。在我的庄园里种植四季不同的果蔬,有少许家禽踏青啄虫嬉闹。当然我不会奢侈到想在庄园里骑马周巡和有现代化的机械,我只要有两位园丁作业、彼此亲密如家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晨赏日出暮听虫吟。早春有梅夏有荷,秋有菊花冬有雪。一座附竹依水的亭台楼阁、常有三五好友择日就茶赋诗,抚琴泼墨,一派世外庄园的景致!

       微信图片_20180401001221.jpg

            我还是会想念外婆,很想念很想念的那种想念。我曾经一个人去过外婆的老宅,那条通往外婆老宅的田间小路已经找不见,屋后的池塘已经饱满地疯长着不知名的杂草。两间茅草结顶的正屋和一间篱笆墙的厨房都已不见了踪影,尤其记得在门前场地的西南角有一株比房子还要高的梧桐树,上面一年四季都有鸟窝的。儿时的我很调皮,经常捣蛋出很多让大人头疼的事情,唯有一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那就是我不会拿长长的竹竿去捣腾外婆家屋檐下的燕子窝。虽然每年春天我都会被新燕叽叽喳喳的挑逗而愈发的心燥手痒,最终还是会被“给月琴二毛钱让她乘船过河回家”的警告而收收敛。


        微信图片_20180401001229.jpg

      我好想在外婆老宅周围的小菜地种植各种时蔬,因为靠近闹市,这些无公害的天然绿色一定小有市场。在屋后的池塘里分层次地养鱼、种菱角和莲藕。我没有耐心钓鱼,可是我喜欢卷起裤脚,一直到膝盖的上面,刚把左脚抬起偏偏右脚又深深陷进淤泥里,双手去抓鱼,却哪里抵得过滑溜溜的鱼鳞?随着“扑通”一身响,溅起沸腾的一片水花,鱼儿嘚瑟地从水里窜到了几米外,摆动着的鱼尾似乎在嘲笑着我的狼狈。挖出一段九孔莲藕稍稍冲洗、狠狠地咬上一口,只觉得一股清甜直入心脾,中秋节小伙子到准岳父岳母家的节礼里必定首选情意绵绵的九孔藕。怎能不醉?然而自从老人仙逝后这里早就易了主,不是你的地盘、再怎么挤也都挤不进。何况那年、早已不回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把原来爸爸妈妈的所在地说成是老家,其实我们从来就没有远行,只是爸爸妈妈随着弟弟一家住进了城里,我就莫名地由心里升腾起老家和故乡的情愫,是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去处还是为自己的漂流不定伤怀?独行者注定是孤独的,却又总是特别喜欢怀念的一类。

            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了几十年,完全舍去自己的几亩薄地肯定是做不到的,毕竟每个旮旯、角落都有自己深深浅浅的脚印和多年躬耕的身影,于是也学起了新潮的农田经营模式:出租。虽然租金稀薄,却也宣誓了拥有的主权地位,或者也从某种程度上彰显出主人身份和社会层次的不同。起码很久很久以前,可以收租金那可都是不一般的人啊。

            几个朋友合计着在市区的周边租地,开辟一个集休闲怡情为一体的俱乐部,几经商讨终究夭折。而我心里依然蠢蠢欲动,原则上我比较喜欢脚踏实地、说干就干的风格,至于“合养的猪壮不了”一直是一道警戒线。我独自去过老家,多么多么的熟悉啊,每一间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门窗每一件家什当年披星戴月一个人搬砖码成堆、一个人用一对木桶到河边挑土垫基,一块块泥块啊挖上来排成一排排,于是我家有了后面的厨房。一件牛仔外套因为耐磨和耐脏楞是穿了一个多月。有猪圈有茅房,再不是儿童时期蹲着朝天茅坑,或者到邻居家去,总是担心邻居也正好拿着一半报纸急急匆匆往茅房方向小跑,而遭遇的尴尬。房前有桃树,还有我移栽过去的桂花树,今年的八月会开花了吗?屋后的枇杷树可厉害了,每年都为左邻右舍结满黄澄澄的圆不溜湫的甜甜又小酸且特别矫情的果实,待到琵琶成熟时大家都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吃着开心着,笑着那嘴巴啊可比枇杷大多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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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利用工作之余回来整理家前屋后的自留地,这样我的学生可以吃到我亲自种植的蔬菜,我们也会在等待的期待中明白:种子只有在正确的季节才会发芽,凡事真的不要着急。我的朋友可以来感受自己动手播种和采摘的乐趣,可以饱尝铁锅饭菜的绝伦美味,可以自己一手拿起柴火一手往炉搪里塞,看到有火星往外飞忍不禁大呼小叫地蹦跳起来,慌忙地拍打着衣服惹来一阵哄笑。可以惊艳地陪伴由听到一粒种子“咔”的破土声到“咕噜咕噜”色香味俱全的满桌菜肴的全部过程,这些都是你在都市生活无法体验到的那份恬静、那份胜似逍遥客的快乐。然而这里不属于我,我甚至连租用都不可以,当然这和资格没有关系,因为压根儿我始终只是一位游客而已。耳边传来邻居打招呼的声音:“小琴啊,你怎么有时间回来的?来坐会啊。”我笑笑:“去朋友家的,正好经过这里。”“正好经过这里?”这话说出口时我心里一个激灵,“这里”其实就在身边为何突然感觉是那么那么的遥远?车已驶出很远,身后扬起几许浅黄色的尘烟,心底柔软的角落又开始不争气地颤抖。我悄悄地、深深地舒展着打满皱褶的内心,其实都已经过去了,难道不是吗?

            那年、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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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8-6-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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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 09:46:49 | 显示全部楼层
    努力
    卯酉河畔,可以写日志、发照片,“打开天窗说亮话”、“大丰义工联”、“文明曝光台”让你永远有讲话和互动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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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 09:47: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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